季魚唇角含笑,笑眯眯地說:「你們能這樣想就最好啦,知恩圖報是人類的傳統美德,人類應該繼續保持。」
「季醫生說得對!」
「正是,人類有這麼多美好的品德,都應該保持下去。」
「……」
說到最後,眾人漸漸地放鬆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江逝秋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終於笑出聲。
給他們治療完,季魚便拉著江逝秋準備離開。
「季醫生,江隊長。」常卿君開口,「外面天色暗了,今晚你們就在安全屋住下吧。」
「是啊是啊,安全屋裡有房間,比在車裡睡要舒服。」
其餘的人紛紛開口勸道,雖然他們仍是不怎麼敢直視江逝秋,卻也善意地挽留兩人。
季魚看向他們,最終接受他們的好意。
「那好,打擾了。」
「說什麼打擾。」常卿君笑道,「有你們在,其實更安全,我們住得也更放心。」
她這話也沒說錯,有江逝秋這隻深海異種在,其他異種都不是事——他的戰鬥力,他們先前就看到了,噫,那些觸手真可怕;gt;__;lt;。。。
在安全屋休息一晚,可能眾人的情緒已經緩和過來,第二天早上,看到季魚和江逝秋出現,還能自如地和他們打招呼。
常卿君等人仍是給他們準備了早餐。
就像上次一樣。
等季魚他們坐下來吃早餐,常卿君問:「季醫生,江隊長,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因為不知道怎麼稱呼江逝秋,所以他們仍是決定繼續叫他江隊長。
江逝秋對這稱呼不置可否。
季魚喝了口豆漿,溫溫和和地開口道:「我們打算去中洲,找當初策劃襲擊禹安研究院的人算帳。」
她說得輕描淡寫,這話里的信息量太大,一群人又被震住了。
可以說,今年對人類影響最大的事,就是從禹安研究院被襲擊伊始,也讓人們深深地記住禹安研究院這個地方。
將來只怕人類的歷史中也要為禹安研究院記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這樣啊。」常卿君覺得自己的臉有些僵,「那……祝你們順利。」
季魚溫聲道:「謝謝。」
一群異能者神色複雜地看著她,總覺得她是如此的與眾不同,這份氣定神閒的氣度,常人難及。
可不是如此,至少人類歷史上,還沒有哪個人類敢和一隻深海異種結伴同行,甚至還是戀人關係。
人和異種也能有感情的嗎?
可能居住在城市裡的人類還有些天真的疑惑,而經常與異種打交道的異能者戰士會斬釘截鐵地告訴你:絕無可能!
異種的本能是毀滅和破壞,它們永遠不可能遏制這種本能,永遠在毀滅與破壞中反覆。
它們的破壞欲和毀滅欲,讓它們不可能和人類共存,更不可能和人類產生什麼感情。
更不用說,季魚在那些異種眼裡,就是一道美味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