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季魚的注意力落在那少年身上,遲疑地說:「這個,他還沒成年吧?有駕照嗎?」
聽說在國外,十六歲就能開車,不過必須要有一個有駕照的人陪同。
只是這少年怎麼看,都沒有十六歲吧?雖然看著挺高的,可身量很單薄,讓人一看就覺得年紀很小。
外國小孩普遍發育比較早,說不定真實年齡比外表還要小。
駕駛位置上的少年沉穩地開車,好像沒聽到她的話。
江逝秋安撫地道:「放心,莫桑德已經成年。」
季魚哦一聲,又瞅了瞅前面,從車內的中央後視鏡看到開車的少年的模樣,那張臉確實非常稚嫩,長相如想像中那般好看,屬於少年人特有的雌雄莫辯的漂亮。
不過他的神色很沉穩,眉眼鋒利,與那張稚嫩的臉龐形成對比,十分違和。
約莫二十分鐘,抵達郊外的一個莊園。
車停下來,江逝秋下了車,季魚正想跟著下去,哪知道他彎身將她抱下車,抱著她進入前面的建築。
季魚有些窘迫,長這麼大,她還沒被誰這麼公主抱過,看對方輕鬆的樣子,仿佛她沒什麼重量。
進門是一個寬敞豪華的大廳。
屋子裡沒有人,空蕩蕩的,透露出一種清冷的氣息,仿佛沒什麼人居住。
季魚只是看一眼,便禮貌性地垂下目光,沒有多看。
她被江逝秋放到大廳的沙發上,接著就見他提著一個醫藥箱過來。
大廳里的光線亮如白晝,季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他身上,這也是第一次,她在光線如此明亮的地方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原因,他的肌膚很蒼白,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一種沒有絲毫瑕疵的白,並不顯病弱。
冷白色的肌膚,襯得他的眉眼和頭髮越發的黑,如同一幅潑墨畫。
看到他,季魚的心口又控制不住開始亂跳起來。
這是一個很容易讓人產生綺念的男人。
「你腳上的傷需要處理,我要給你上藥,你先將鞋脫下來。」他禮貌性地說。
季魚輕輕地應一聲,彎腰將左腳的鞋襪脫下,同時將裙擺微微往上提了提,露出纖細白晳的小腿。
腿肚上有一道長長的擦傷,正在沁著血珠子。
鮮甜的血腥味在屋子裡瀰漫。
端著茶點出來的莫桑德腳步一頓,嗅聞到空氣中那股腥甜的味道,牙齦開始發癢,突然間明白了什麼。
季魚沒注意到莫桑德的異樣,看到腿間的擦傷,沒什麼意外。
她的目光落到腳踝上,果然看到那隻腳又紅又腫,像饅頭似的,碰一下就鑽心的疼。
今晚實在倒霉,莫名其妙被追逐,甚至連追逐她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江逝秋輕柔地為她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