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埃德蒙教授的實驗室,季魚剛換上工作服,就見盧斯卡過來。
他開口就問:「麗薩,你受傷了嗎?」
季魚疑惑地看他,「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今天她的腳好了很多,走路挺正常的,除了走不快外,應該沒人能看出她的腳受傷才對。
盧斯卡像是開玩笑地說:「你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應該是傷口正在癒合,沒事吧?」
他不動聲色地抽了下鼻子,深深地嗅聞著那淡得幾不可聞的血腥味,只覺得無比的甜美迷人。
真是個甜美又迷人的東方姑娘!
盧斯卡暗忖,原來東方人的血液是如此美味——不對,東西方人其實沒什麼不同,血液的味道都差不多。
唯獨這個東方姑娘的血液是最美味的,也是特殊的。
人多時還好,那麼多人聚在一起,人體的血液隔著皮膚散發的氣息能很好地掩蓋她體內的血液味道。然而,當與她同在一個密封的空間,或者與她近距離時,似乎能隔著那薄薄的皮膚,嗅聞到血管中血液的味道。
很甜美,很純粹,非常迷人。
季魚沒多想,只道:「沒事,前兩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點皮。」
「原來如此。」盧斯卡一臉同情地說,「你以後要小心點,要是摔傷了,留下疤痕還要做去疤手術,挺麻煩的。」
季魚笑著應一聲。
等薇薇安過來,見到季魚時也問了和盧斯卡一樣的問題。
季魚同樣回復薇薇安,心裡不禁嘀咕,這些外國人的鼻子是不是太靈敏了?傷口都快要癒合,估計都沒什麼味道,他們居然也能聞得出血腥味?
和同事打完招呼,季魚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
和以往不同,今天工作時,季魚多了一個心眼,一邊觀察實驗室的某些地方,並試圖查看實驗室里的資料,看看能不能弄清楚埃德蒙教授實驗室里研究的生物是什麼東西。
只是作為一個小助理,她能查看的資料有限,看著都挺正常。
自從知道厄爾浦斯有可怕的怪物後,甚至差點被它攻擊,季
魚心裡便懷著某種擔憂,擔憂中還有畏懼。
這是人類求生的本能,對未知的恐怖生物的一種畏懼。
這兩天,她沒有在江逝秋面前表現出對那些怪物的想法,不僅是因為江逝秋是厄爾浦斯的當地人,還因為他是守衛者,他是和那些怪物打交道的人,總覺得和他說這些沒什麼用。
除此之外,她也要想一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其實選擇出國前,她就聽說這邊有未知生物,是研究所的研究項目。
甚至還有一些同事是專門為能研究這些未知的生物選擇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