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家時,每當陽光明媚的日子裡,季魚會和家人一起將家裡的衣服被子都清洗一遍,在太陽下晾曬,晚上睡覺時,被子上會有一種很溫暖的氣息。
用老話來說,就是陽光的味道,這是烘乾機比不上的。
只是在厄爾浦斯,天氣擺在這裡,自然不能強求太多,只好用烘乾機。
幸好季魚是個隨遇而安的,要求並不高,不然這日子只怕會過得非常壓抑。
中午吃完午飯,季魚睡了一個小時的午覺,周末沒什麼事,可以睡久一些。
睡前她特地用手機設置鬧鐘,哪知道叫醒她的不是鬧鐘,而是門鈴。
剛醒來,季魚意識不算清醒,披散著頭髮,隨便披了件外套就去開門。
打開門,便見捧著一束玫瑰花站在門口的男人。
精緻俊美的臉龐,冷白色的肌膚,略長的黑髮柔順地垂落在肩膀,穿著打扮看似隨意,實則搭配得格外精心,仿佛隨時可以走T台的模特,讓人無法忽略他的存在。
他笑盈盈地看著她,手中的玫瑰嬌艷欲滴,卻不及他的容顏之盛。
就像一個在午後猝不及防闖入的精緻小王子。
「阿魚,下午好。」
季魚呆呆地看著他,一時間忘記反應。
直到她看到對方眼裡倒映著的自己,因為剛睡醒,頭髮凌亂地披在肩膀上,裡面穿著睡裙,外面只披了一件薄外套,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
她瞬間羞恥得不行,有些結巴,「你、你怎麼來了?」
為了確認自己沒弄錯,她扭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發現現在是下午兩點半,並不是已經五六點。
這時間是不是早了點?
江逝秋道:「阿魚今天不是要請我吃晚飯嗎?所以我就來啦。」
「啊……是不是早了點?」
「不早。」江逝秋的聲音很溫和,「我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期待呢。」他將手裡捧著的玫瑰花遞過去,「阿魚,送給你,這是我今天親自摘的玫瑰花。」
季魚:「……」
最後季魚抱著他送的玫瑰花,默默地開門讓他進來,請他在客廳里坐。
她有些侷促,「你先坐著,我、
我去換件衣服。」
「不急的。」江逝秋體貼地說,仿佛沒有看到她的侷促,語氣里透露著一種安撫,「確實是我來早了,我沒想到你還在睡午覺。」
說到最後,他臉上露出懊惱的神色,還有打擾的抱歉。
季魚尷尬地笑了下,不好說什麼,趕緊回房換衣服。
十分鐘後,打理好自己的季魚泡了茶過來。
「不好意思,這裡沒什麼飲料,只有茶,可以嗎?」
「沒關係。」江逝秋笑盈盈地說,「我也喜歡喝茶。」
江逝秋帶來的那束玫瑰花被季魚插在花瓶里,花瓶是宿舍里的,應該是以前住在這裡的研究人員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