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魚覺得此時他臉上的笑容都快要維持不下去,好像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
雖然有些疑惑,不過她實在不願意去參加尼克斯的生日派對,更不用說她今天特地請江逝秋吃飯,不可能拋下江逝秋離開的。
「這、這樣嗎?」尼克斯的聲音有些乾澀,「那好吧,不打擾你們了。」
季魚沒想到他這麼輕易放棄,頓時輕鬆起來,禮貌性地微笑,「好的,慢走不送。」
尼克斯離開得很快,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季魚低頭看到懷裡他塞過來的玫瑰花,想要還給他,抬頭發現人都已經不見蹤影。
這時,一隻手將她懷裡的玫瑰花拿過去。
「阿魚,這玫瑰花不好看,快要枯萎了。」江逝秋說,「看來這人眼光不好,挑了一束不好的玫瑰花給你,一點誠意都沒有。」
季魚看過去,發現有幾朵玫瑰花的花瓣邊緣蜷縮,看著確實沒什麼精神。
雖然她對玫瑰花沒什麼研究,但也有基本的品賞能力,能看得出好看和不好看。江逝秋帶來的玫瑰花生機勃勃,嬌艷欲滴,就像剛從枝頭摘下來的,尼克斯帶來的這束玫瑰花像是放了好幾天,將近枯萎。
江逝秋隨手將這束玫瑰花丟進垃圾筒。
季魚啊了一聲,忍不住看他。
「這花都要枯萎了,還是丟了吧。」江逝秋含笑說,「你要是喜歡,以後我每天都給你送,莊園裡的玫瑰花很多,每天送不重樣的都可以。」
季魚生怕他真的每天送她玫瑰花,忙道:「也沒有特別喜歡,只是覺得應該還給他。」
到底是別人的一番心意,雖然不喜歡,但也沒必要這麼丟掉。
江逝秋不贊同:「他都送你這種要枯萎的玫瑰花,可見一點都不誠心,丟了也不可惜。」他又狀似不經意地問,「阿魚,剛才那傢伙是在追求你嗎?」
季魚默默地點
頭,說道:「不過我不喜歡。」
「為什麼?」江逝秋又問。
「嗯……」季魚想了想,說道,「沒什麼感覺。」
面對一個沒什麼感覺的男人的追求,實在生不出什麼虛榮感和喜悅,只剩下煩躁,特別是她拒絕過很多次,對方像是聽不懂似的,真是煩死了。
以前季魚也被人追求過,但大多數時候,只要她表現出拒絕的意思,對方很快就會識趣地放下,不會過多地糾纏。
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就應該懂得分寸感,才不會給人造成困擾。
然而尼克斯追求她將近一個月,只要有空就跑過來找她,每次都要找藉口拒絕他,也是挺煩的。
江逝秋見她臉上露出煩惱的神色,試探性地說:「或許是因為他以為你欲擒故縱,所以一直不放棄。」
見她瞪大眼睛,臉上露出氣憤的神色,他繼續道:「我知道,大多數男人都有一種大男人主義,不懂得怎麼尊重女性,在他們看來,只要他們堅持下去,總能贏得女孩子的芳心。」
季魚心裡那股剛生起的氣又被他的話澆滅。
但她還是不太高興,說道:「我沒有欲擒故縱,我真的不喜歡,也明確表示過拒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