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忠心的管家,莫桑德不能無視主人的苦惱,他小心翼翼地建議,「先生,或許您可以選擇和麗薩小姐坦白。」
「可阿魚會害怕。」江逝秋很抗拒,「她會和我分手!」
莫桑德心說,原來您自己也清楚啊?
「先生,中文有個詞,破而後立,坦白是最好的辦法。」莫桑德說道。
江逝秋擰著眉頭,「沒別的辦法嗎?」他有些貪心,「可以保證阿魚絕對不會和我分手的辦法!」
莫桑德非常誠實地搖頭,表示沒有這種辦法。
江逝秋嘆氣,「好吧,我找個時機和阿魚坦白。」
話雖是這麼說,但從他擰起的眉頭可知,他其實不太想坦白的,究其原因,左不過是害怕人類會和他分手。
不管是因為他的欺騙,還是因為他是一名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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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魚在莊園裡住了二天。
這二天,江逝秋簡直就像是將她當成高危的脆弱人士看待,除了睡覺時間,其他時候都要黏在她身邊,對她抱來抱去。
要是問他,他就會說擔心她害怕。
甚至這幾l天,廚房也給她做了不少補身體的吃食,其中以補血的為主。
季魚實在不解,不就是剮蹭掉一層皮嘛,右手不能使用,也沒到那地步啊。
再好吃的食物,這麼一天四五頓地補下來,像餵豬一樣,季魚都要談食物色變。
周末晚,終於可以離開莊園時,季魚心裡鬆了口氣。
江逝秋卻很擔心,「阿魚,明天我再送你去上班吧,今晚就別回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季魚反駁:「沒有一個人,菲菲今天已經出院了。」
「可是你們兩個身上都有傷,那更不能湊到一起,你們都需要人照顧吧?」
「沒事。」季魚不在意地說,「我手上的傷已經不妨礙做事,可以照顧自己,聽說菲菲現在回來休養,也不需要怎麼照顧。」
江逝秋見勸不住,只好悶悶不樂地將她送回研究所。
見他臉色不好,季魚靠過去,抱了抱他,「不用擔心啦,有什麼事我會找你的。」
江逝秋將人摟到懷裡,蹭了蹭她溫軟柔嫩的臉蛋,「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明天我過來看你……其實你也可以住在莊園的,我可以每天接你上下班。」
越說他越覺得可行,甚至開始期待起來。
季魚趕緊阻止他這個念頭,「不用,住在研究所宿舍這邊挺好的,早上還能多睡二十分鐘,要是從莊園那邊過來,要提前半個小時起床呢。」
這個理由讓人沒法反駁。
人類確實需要充足的睡眠才能保證身體健康,江逝秋只能鬱悶地閉上嘴。
季魚看他失落的模樣,有些心軟,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莫桑德,見他十分專注,飛快地在江逝秋的唇上親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