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過去醒來,她會在男人懷裡,枕著他的臂膀,臉靠著他的鎖骨,被他親密地摟在懷裡。
這個姿勢其實睡得並不舒服,不過幾個月下來,也習慣了。
季魚往那胸膛貼了貼,冰冷的體溫,毫無起伏的胸腔,沒有心跳。
非常明顯的吸血鬼特徵。
過去他還會偽裝一下,現在他是根本不偽裝了。
躺了會兒,最後還是因為睡飽了,實在躺不下,季魚推了推身邊的人。
男人摟緊她,沙啞地說:「阿魚,再睡會兒。」
季魚說道:「我餓了。」
這句「我餓了」終於讓困頓的男人清醒過來,略長的柔順黑髮披散在身後,明明睡了一覺,卻絲毫不亂,就像絲綢般順滑,滑過她的臉頰。
季魚覺得有些癢,抓了抓臉,手指穿過他的頭髮。
這隻吸血鬼真是得天獨厚,精緻妖美得不像真人,像古代話本里的精怪,很容易引人墮落。
等下了床,季魚終於發現異樣。
她的身體好得不可思議,這幾天那種揮之不去的虛弱感完全消失,就像從來沒有生過病——不,比生病前還要健康。
季魚驀地回想起昨晚病得糊塗時的事。
當時她不肯看醫生,也不肯喝藥,然後他哄她喝了什麼。
她抬頭看他,「你昨晚給我喝了什麼?」
江逝秋穿著絲綢睡袍,襟口敞開,腰間的系帶松松垮垮,要掉不掉,讓人有種想要一把拉開的衝動。
季魚硬生生地移開視線,作出正經人的模樣。
「是我的血。」江逝秋說,「血族的血液對人類有治癒的效果,你不肯看醫生,也不肯吃藥,只能這樣了。」
聞言,季魚不禁沉默。
上次她驚嚇交加,直接昏迷過去,全程沒醒來,所以沒有拒絕打針看醫生;這次病得糊裡糊塗,還殘留著意識——或者說退化到幼年時期,正是非常難搞的時候,聽說大伯和大伯母曾經最怕她生病,打不得,罵不得,哄也沒用,求爺爺告奶奶地求她喝藥都沒用。
嘴巴里仿佛還殘留著那腥甜的味道,沒有想像中的噁心,好像還有點好喝。
原來吸血鬼的血是這樣的嗎?
季魚心情有些複雜。
她一直抗拒被吸血鬼吸血,懷疑他也想吸她的血,哪知道他沒有吸過自己一滴血,反倒是她一個人類先喝了吸血鬼的血。
這算什麼?
大概是因為喝了吸血鬼的血,莫名有些理虧,季魚全程都沒說話,洗漱過後,乖乖地由他牽著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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