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性子,他絕對會教育她,告訴她女孩子喝醉酒後,不要輕易對男人做那種事,以免清醒後會後悔,甚至一個不小心鬧出「人命」傷身體……
「為什麼跑?」江逝秋問道,「我不是讓你等我回去嗎?」
等什麼?等他回來教育自己嗎?
季魚暗忖,果然是千里迢迢來教育她的,怪不得俞然他們總愛說他是大家長。
「那個,我怕錯過實習報到的時間。」季魚硬著頭皮解釋,「所以就先走了。」
江逝秋臉上的神色稍緩,「既然怕錯過時間,怎麼不坐早上的船去岷山島,反而三更半夜坐飛機來藜州島?」
「我有東西要捎帶給張敏聲,順便拐道過來。」季魚的理由很充分,「反正坐船和飛機的時間都是一樣的,那不如先來藜州島休整一晚再過去。」
由於岷山島的情況特殊,沒有直達的飛機,不過卻有直達的船。
從望海城的港口出發,坐船往岷山島,需要兩天一夜。
和乘坐飛機先到藜州島,再坐船轉道去岷山島的時間其實都差不多。
江逝秋雖然知道她這是詭辯,仍是忍不住心軟,連怒氣都緩了些許。
正想著,就見她愧疚地說:「我錯了。」
他有些好笑,一顆心卻在發軟,故意板著臉問:「哪裡錯了?」
季魚小心翼翼地覷著他的臉色,見他冷著臉,覺得他果然十分生氣,都給她臉色瞧,心下覺得糟糕。
「我不該強迫你。」她坦承錯誤,「我也不該仗著是靈能者欺負你,讓你、讓你……」
她吞吞吐吐的,沒好意思說下去。
江逝秋的臉色僵硬住。
他突然發現,兩人之間的誤會非常大。
或許是他偽裝普通人偽裝得太成功,以至於讓她以為,她可以輕易強迫他做這種事。明明就是半推半就,彼此情投意合,怎麼在她眼裡,就是強迫?
「逝秋哥,我錯了。」季魚誠懇地認錯,「我以後再也不喝靈酒。」她羞愧地說,「再也不強迫你……」
江逝秋差點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不強迫他,改去強迫別的男人嗎?
江逝秋深吸口氣,沒有急著解釋,而是朝她道:「阿魚,過來。」
季魚不明所以地看他,見他面無表情,猜不透他在想什麼,莫名地不敢違背,慢吞吞地蹭過去。
剛靠近,他伸手將她拉到懷裡,季魚生怕傷到他,不敢亂動,由著他抱住自己。
「逝秋哥……」
她的臉瞬間紅了,腦袋抵在他肩頭。
江逝秋抬起她的臉,親昵地吻了吻,咬牙切齒地說:「傻阿魚,你以為男人被強迫時,真的能……」
他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