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們蠢蠢欲動,只要是妖魔,沒有不想成為人形妖魔,統治這個世界,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他們畏懼江逝秋,也嚮往成為他。
如果他們也能成為人形妖魔,或許他們也有江逝秋的力量,到時候便不用再屈居他之下,被他所制。
納瑟爾鬱悶地說:「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他要是知道,就不用受這種窩囊氣,被一個孱弱的人類靈能師打成這樣。
妖魔們不得其解,最後決定,在那人類脾氣暴躁的階段,還是少出現在她面前。
就算要他們躲在這裡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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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氣暴躁到讓船上的妖魔避之不及的季魚最近也很鬱悶,心頭仿佛有一股邪火發不出來,憋得越來越難受。
她自己難受,自然也不會讓別人快活。
季魚決定,與其內耗自己,不如去創別人。
「怎麼都沒見什麼妖魔?」她冷著臉問,「是不是他們都躲起來了?」
江逝秋一臉溫和地道:「應該。」
她轉頭看他,咄咄逼人地說:「帶我過去!」
帶她過去?去做什麼?
江逝秋看她橫眉豎目,手中的靈杖蠢蠢欲動,周身的靈力甚至具現化,化作靈力弧,發出噼啪的聲音,讓幽暗的船艙都亮起來。
這一幕無疑是唯美的,也是危險的,不過妖魔絕對不會欣賞這樣的美。
他欣然答應,柔聲說:「阿魚要找他們打架嗎?」
季魚不語,大步朝前走。
江逝秋跟在她身後,體貼地說:「阿魚,走錯了,往右邊走。」
季魚二話不說,退回來往右拐過去,一路風馳電掣,所過之處,所有妖魔都恨不得學會隱身術,就連那幅畫中少女都緊張地躲在向日葵後,只露出一雙眼睛緊張兮兮地看著她。
暴躁的人類實在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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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妖魔們揣測船上的人類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暴躁時,他們身後的門嘭的一聲,被一道明亮的靈光轟開。
這群在海中縱橫無敵手的妖魔驚恐地回頭。
當看到身著法袍,手握靈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來的人類靈能師時,只覺得寒毛直豎。
從他們的形態越來越接近人形伊始,已經很少有什麼能讓他們害怕的存在。
然而此時,這個人類身上的氣勢居然讓他們感覺到害怕,嚇得差點尖叫,第一時間想的居然是逃跑。
季魚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手中的靈杖舉起,靈光閃爍,開始無差別轟殺。
妖魔們尖叫出聲,上竄下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