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上馬還是下馬,他都是瀟灑自如,格外的絲滑,帥得不行。
季魚看在眼裡,覺得自己都要動凡心了。
第一步要學的就是上馬和下馬。
看著比雅迦大陸的馬還要高大的夢魘馬,季魚深吸了口氣,在江逝秋的幫助下,以一種無比笨拙又狼狽的姿勢爬上馬背。
對此,夢魘馬是鄙視的,它甚至發出一道奇怪的叫聲,聽著並不像讚美。
季魚的臉都紅了。
回憶剛才江逝秋上馬時瀟灑帥氣的姿勢,再看自己像狗熊爬樹的模樣,對比實在太慘烈。
她輕咳一聲,解釋道:「夢魘馬長得太高了,雅迦大陸的馬沒這麼高。」
「確實,它畢竟是黑暗生物。」 江逝秋從善如流地說,給足她面子,「既然如此,就讓它跪下來吧。」
季魚大為驚訝,「還能這樣?」
江逝秋點頭,「它們很聽話。」
夢魘馬確實很聽話,在江逝秋拍了拍它的腦袋時,它伏跪下來。
當然,這動作慢吞吞的,看起來很是不情不願的樣子。
這個高度,讓季魚很順利地下馬。
她有些懵逼,沒想到夢魘馬這麼聽話,讓跪就跪。
等她轉頭,和夢魘馬對視時,覺得自己好像在那張馬臉上看到了某種赤果果的嘲笑,像是在嘲笑她連上馬都不會,需要它屈尊降貴。
季魚心口一堵,冷笑一聲,轉頭告狀:「它嘲笑我!」
她一臉委屈,捂著心口,此時要有多茶就有多茶。
夢魘馬都驚呆了,特別是發現某位惡魔親王居然朝它冷下臉,冷酷地看著它時,它打了個哆嗦,委屈地低頭,發出咴咴的聲音。
江逝秋對夢魘馬道:「以後她就是你的主人。」
季魚吃了一驚,忙不迭地擺手:「那個,不用啦,我覺得我可能用不上夢魘馬吧。」
江逝秋偏頭朝她笑:「我答應過你,要送你兩匹夢魘馬的。」
面對某位信守誠諾的惡魔親王,季魚當然只能——應下啦。
雖然她覺得自己駕馭不住夢魘馬,不過人總是要有點夢想的嘛,現在不行就多練練,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
季魚頓時有了幹勁,興致高昂地繼續練習騎馬。
等結束今天的教學時,她已經騎得似模似樣。
前提是,夢魘馬不飛到半空,只要它一飛,她就覺得自己要患上恐高症。
這也不是她膽小,而是夢魘馬飛得實在太高,那可是在半空,速度又太快,狂風呼來,讓她有種自己會被風從半空中掀下來的錯覺。
想要克服這種恐懼,還得繼續練習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