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戳破他刻意營造出來的神靈馬甲,應該就沒什麼事吧?
江逝秋似是知道她的想法,悶悶地笑起來,覺得她可愛得讓他有些忍不住。
「神靈當年確實應劫而去,後來又應劫而歸。」他吻了吻她可愛的臉蛋,聲音溫柔,如情人的絮語,「讓我歸來的,當然是阿魚,當時阿魚拖著病體,哭著求我回來,我實在太心疼,就算爬也要爬回來……」
季魚臉上的表情漸漸地消失。
你說她信不信呢?
她心裡糾結,弱弱地說:「神靈離開了,還能回來的嗎?」那神靈應這個劫,還算不算劫?
「自然。」江逝秋笑盈盈地說,「神靈未應劫之前,是守護人間的神靈,神靈應劫離去後,再也不是人間的神靈,只是阿魚一個人的神靈。」
季魚怔住。
雖然她總覺得他不像神靈,更像會戮人奪心的妖邪,一個不慎可能就會死於非命。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懷疑過他會傷害自己,對他有一種依戀,像是烙印在神魂之中的本能。
「真的嗎?」她認真地問。
男人笑著點頭,「自是真的,神靈曾經為蒼生守護人間,神靈墮落後,只為阿魚一人而活。」
季魚垂眸,然後擁住他。
她看起來有些難過。
江逝秋滿足地將人擁在懷裡,好像忽悠得過頭了,不過實在難以拒絕心愛之人的靠近,越發的忍不住想扮可憐,讓她多疼疼自己。
季魚迫切地想知道更多關於神靈的事。
或者說,關於江逝秋的事。
聽說神靈應劫而去後,墮落於暗淵之中,而暗淵之中有無數恐怖強大的怪物,每一個怪物對人間而言,都是浩劫。
神靈墮落暗淵,其實也是順應天意鎮守暗淵,以身鎮之。
他還是神靈,只是應該算是邪神。
她越聽越難受,撫著他的臉,難過地問:「暗淵是不是很危險?」
「是很危險。」江逝秋平靜地說,「暗淵無窮無盡,沒有盡頭,怪物無數,它們一旦離開暗淵,便是人間的劫難,我要做的是將它們阻攔在暗淵,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沒有終止……」
季魚差點就哭了。
她摟著他,恨不得以手撫去他永世的孤寂,再也不去懷疑他。
神靈墮落暗淵,染上暗淵的污邪穢氣,自然不復神靈的神聖,她不應該去懷疑他的。
晚上,江逝秋成功地混到和女朋友一個房間。
他將人摟在懷裡,發出滿足而貪婪的嘆喟聲,低頭去吻他的愛人,看她乖巧地依在懷裡,攀附著自己,無助地哭泣時,他一一吻去她眼角滾落的淚珠,心中滋生的貪婪邪念越來越多,越發慾壑難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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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大氏村時,季魚身邊多了一個男朋友。
幾l輛麵包車停在村口,旅行團的人正和村民們道別,這次的旅行十分愉快,讓他們流連忘返,決定明年夏天有空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