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國現在就是需要手術的情況,上次他犯病還沒到這一步,僅僅用藥物就可以控制,這一次明顯嚴重了,因而必須進行手術才可以。
從主治醫生辦公室出來,孟亦禾渾渾噩噩的走著,她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雖然醫生說還有考慮的時間,但能早一點做孟安國就能早一點恢復。
她在孟安國的病床邊坐下,床頭那裡昨天的費用條已經送過來了。
孟亦禾拿起來看了看,上面最後一欄的數字已經變成了負數。
這還沒住幾天錢就不夠用了。
她露出一個苦笑,孟安國帶著氧氣罩躺在那裡,動也不動,孟亦禾越看越覺得心裡難受,她仰著頭,不想讓自己流淚,但眼淚卻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
病房裡靜悄悄的,黃靜梅從病房裡出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孟亦禾陪著孟安國,想起了一些舊事,眼淚擦都擦不干。
一個家庭當中,有人生病了,那是最叫人難受的。
孟亦禾哭了一會兒,又給自己打氣,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孟安國的情況起碼還壞到沒有救的地步,她拿出手機查詢了一下自己帳戶上的餘額,剩的並不多了。
按主治醫生說的要送孟安國出國治療的話,她帳上的這點錢是杯水車薪,就是連在國內手術都不一定能夠承擔得起。
為著錢的事情,孟亦禾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她思來想去,決定把孟家僅剩的門面給賣了,先把醫院欠的藥費還了再作別的打算。
但等她真正動了這個心思才發現,那塊門面不僅僅是孟安國的個人財產,而是與另一個親戚合夥買的,每年送來的租金也是一人一半,就是說孟亦禾根本動不了這家店。
為了讓孟安國可以繼續在醫院裡接受治療,孟亦禾將能借的親屬借了一圈,勉強維持了孟安國的藥物,在她焦頭爛額之時,黃靜梅可沒她這麼擔心,反而帶著孟亦晴去了秦家。
秦家。
黃靜梅就是晚上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踏足此處。
尚未進秦家大門,黃靜梅與孟亦晴便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所震撼了,她們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面的人,但秦家的豪華程度遠在她們想像之外。
進出主樓除了開車是需要坐電動車才能到的,就和去景區觀光一樣,不僅如此,兩邊的綠化,地上鋪置的鵝軟石等等,她們放眼望去,看到的都是錢,外邊就是這樣,更不用說主樓的建築是何等的奢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