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亦禾不得不收起猶豫走了過去,走的越近,那女人的面容看的也就越清楚。
是一個面帶冷色,有著幾分高傲的女士。
“這位是我以前的同學,嚴歆。”秦煦洲將孟亦禾帶到身邊介紹道。
嚴歆在看到孟亦禾時,便一直在打量著她,在目光停留到她臉上時,唇角不明所以的勾了勾,隨後說道:“孟小姐,你好。”
“你好。”孟亦禾的手與她一觸即分。
女人的感覺是很敏銳的,這個嚴歆不喜歡她。
秦煦洲自孟亦禾來了之後便不再與嚴歆說話,三人站在一處氣氛有些微妙。
腳底下的遊輪晃了晃,孟亦禾穿的高跟鞋吃力的維持平衡,剛想抓住前邊的欄杆,有人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臂。
這一握,秦煦洲明顯感覺到她手臂上的肌膚溫度偏低了些,於是問道:“冷不冷?”
那邊嚴歆看到他們舉止如此親密,臉色本就不好看,在聽到秦煦洲那句關切的話之後她臉上冷的仿佛結了一層冰霜。
何時見過秦少爺對一個女子噓寒問暖?
嚴歆與他同學這麼久,這還是頭一回見到。
心中泛冷,嚴歆不願意再看下去,她將酒杯中的酒一口喝下,便轉身進了船艙,連招呼也沒打一聲。
而秦煦洲與孟亦禾都沒有注意她是何時離開的。
這甲板上的風的確冷,孟亦禾肩上一重,便有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還帶著男人的氣味,不是香水味或者其他,而是一種很乾淨的清香。
孟亦禾聞到這味道臉上微微一紅,“我不冷。”
“手都這麼涼了還說不冷?”秦煦洲摸了摸她搭在欄杆上的手背,順勢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讓她將衣服脫下來。
孟亦禾力氣哪裡敵得過他,暫時熄了還衣服的念頭,她看了看手上戴著的表,時間已經不早了,而醫院裡的孟安國她始終掛在心上,便有幾分心不在焉。
“秦少爺,我什麼時候能走?”
秦煦洲鬆開了放在她肩上的手,背靠著白色的欄杆,海風將他的髮絲吹得揚起,頭髮亂了,卻又另外一種美感。
他深邃的眸子朝孟亦禾看去,“無聊了?”
孟亦禾垂著頭,沒說是也沒說不是,“我太晚回去……不好。”
秦煦洲想了想也是,便換了個姿勢看她,“放心,十二點之前我肯定把你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