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煦洲一直在門外等著沒進去,聽見黃靜梅囂張的話語,他抬了抬眉毛,側身露面,“禾禾想要拆哪裡的別墅,告訴老公一聲,老公這就幫你去辦。”
他說著走到了孟亦禾身邊,手非常自然的搭上了她的腰間,雙目寵溺的看著她。
孟亦禾悄咪咪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小聲說道:“不是說不要聲張嗎?”
“她現在可不算外人。”秦煦洲湊過去和她咬耳朵,兩人看上去異常親密。
方才她們爭執的時候,護士已經將孟安國推出去了,病房裡就剩下了他們三人。
黃靜梅看到秦煦洲時臉上表情變得很快,但是聽完他說的話,那即將出現的笑容硬生生僵在那裡,她打量著站在那裡的二人,神奇有些古怪。
老公?
她沒聽錯吧,剛才秦少爺是稱自己是孟亦禾老公吧?
孟亦禾說不過秦煦洲,選擇了沉默,而秦煦洲則將頭轉向了黃靜梅,語氣依舊溫柔,只不過眼神異常凌厲,“禾禾要拆哪裡的別墅呀,快告訴老公我,老公我別的本事沒有,拆別墅還不是小菜一碟,立馬就能幫你辦妥。”
黃靜梅這回是一個字都沒聽差,如果說剛才還有幾分懷疑,那現在便是懼怕占據了心頭,她不怕孟亦禾,可不代表她不怕秦煦洲,這青城就沒幾個不怕秦煦洲的人……
她隱隱覺得,現在只要孟亦禾開口,也許自己家明兒個真的就會變成一灘廢墟,秦煦洲的眼神可一點兒也不像是開玩笑的。
“秦少爺,這……我們剛才是在說笑呢,沒說要拆……”黃靜梅臉上的表情複雜的很,說這句話的時候低聲下氣且小心討好,順便還朝孟亦禾使眼色,生怕秦煦洲一個電話她就無家可歸了。
秦煦洲的手還放在孟亦禾的腰間,他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是開玩笑的,那下次可別開這種玩笑了,我老婆想做的事情,肯定是排在第一位的,我就算談不成生意也得去幫她辦好,您說是吧?”
“是是是……”黃靜梅哪裡敢說個不字,她小心的賠笑,忍了又忍,還是問道:“秦少爺您說是她老公,你們這是?”
孟亦禾在他腰間戳了一下,小小的搖頭,秦煦洲懂她的意思,按下蠢蠢欲動的手,沒有把衣服口袋裡的結婚證拿出來炫耀。
“和你沒關係。”孟亦禾不想與黃靜梅過多的解釋,她們早在孟安國氣病那天就沒有什麼多餘的話可說了。
要換了以前,孟亦禾用這種態度和黃靜梅說話,她早就扯著嗓子罵了,今天秦煦洲在場,她連屁都不敢多放一個,受了氣還得賠笑臉。
“孟小姐,已經安排好了。”有小護士過來敲門。
孟亦禾與黃靜梅擦身而過,沒有多看她一眼,跟著護士走了,秦煦洲稍微落後了一點,丟下了一句沒有溫度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