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煦洲坐在她的對面,聽到這三個字腳下沒動,反而一本正經的看著她,“禾禾,下次要我幫你做什麼事情,喊一聲老公比什麼都有用,知道麼?”
知道……知道個大頭鬼啊……
老公這兩個字對孟亦禾來說,每次喊都需要做一定的心裡建設好不好!
“老公……我想喝水。”孟亦禾噘著嘴,最後還是認輸的叫了老公。
秦煦洲在她頭上揉了兩下,“想和熱的冷的,果汁還是飲料,老公這就去幫你拿。”
“溫開水就行了。”中午孟亦禾菜吃得多,嘴裡乾的不行,急需水分來緩解,白開水解渴最佳,她想也沒想說了這個。
本來秦煦洲是可以直接叫傭人送過來的,但為了讓孟亦禾儘快喝上,他還是自己親自到大廳去幫他拿了。
孟亦禾坐的涼亭旁正好有一棵大樹,很粗,約莫要三五人合抱才能抱住,而綠蔭正好將涼亭覆蓋在下面,即便是在正中午都能感受到陣陣涼意。
她正托腮朝遠處看,今天的天藍的很透徹,就連雲都是淡淡的,給人的觀感十分的清爽,她在出神呢,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這麼快?”孟亦禾以為是秦煦洲來了,還有點驚訝,一扭頭看到的卻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不想見到的人。
她將臉上的笑容收起來,疏離和戒備一下子就出現了。
秦家實在太大了,孟亦晴從廁所出來找了半天才找到通向花園的路,受傷的腳踩在鵝軟石上遭了好大的罪才走到了這邊,她看到涼亭里說話的倆人,躲在樹後將自己外面一件薄的披肩給脫了下來。
孟亦晴裡面穿著的是一胸低胸裙,剛才在長輩面前她不宜暴.露太多,所以一直罩著一件薄的披肩,現在要和秦煦洲搭話,這披肩當然就不能要了。
她看著胸己胸前與背後暴露出來的大片肌膚,滿意的笑了笑,一時間忘記了腳上的疼痛,等她從樹後面走出去,卻只剩下孟亦禾一個人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孟亦禾收回目光,本來不想搭理她,但看她坐到了自己對面,有些厭煩的問道。
孟亦晴嗤笑,“怎麼,現在傍上了秦家就連姐都不叫了?”
孟亦禾離她遠了些,見她說話陰陽怪氣的,也不高興搭話。
再說,她本來就不是她姐,都撕破臉了叫什麼叫!
“這就不說話了?”孟亦晴撐著桌子站起來,趾高氣昂的走到孟亦禾身邊,“別太得意,就你這貨.色,秦少玩不了幾天。”
孟亦禾也站了起來,她沒穿高跟鞋,卻和穿了高跟鞋的孟亦晴差不多高,兩人站在一起,孟亦晴不知怎麼氣勢就被比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