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煦洲沒有生氣,依舊淡定的剝著瓜子,“禾禾是我老婆,我怎麼不能插手了?”
黃靜梅一陣沉默,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說實在的,秦煦洲懶得和她們煩,“這樣,你們要實在不願意,那也不用再繼續討論下去了,有什麼事直接上法庭談吧。現在,把她們請出去,我不想岳父看到他們心情不好。”
從機場開始一直跟著孟亦禾的保鏢聽見秦煦洲的吩咐,二話不說行動起來。
他們一身的腱子肉,對付黃靜梅還有孟亦晴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黃靜梅胳臂都快被捏斷了,“你憑什麼趕我出去,這是我家!是我家!還有沒有天理了!!我要報警!!”
秦煦洲皺了皺眉,“把嘴捂上,吵死了。”
保鏢隨便從桌子上找了塊抹布塞到黃靜梅的嘴裡,那鬧人的聲音一下子就沒了,耳朵總算清淨了。
孟亦禾對於她們半點兒同情也沒有了,有些人是不需要被同情的,想當初她被趕出去的時候,可沒見她們有半點的憐惜。
“老婆,來,再吃一個。”秦煦洲一開始剝瓜子還不是這麼的熟練,餵了幾個之後速度快多了。
孟亦禾把香香的瓜子吃到嘴裡,屋裡少了兩個人感覺連空氣都變得清爽了,不像之前那樣烏煙瘴氣的。
孟亦晴和黃靜梅被扔出去的時候身上還穿著睡衣,因為掙扎的緣故,她們的頭髮亂糟糟的,活像兩個瘋婆子,孟亦晴甚至腳上連鞋子都沒穿。
“這都叫什麼事啊!憑什麼把我們趕出來!這是我家,房產證上有我的名字!”黃靜梅拿出嘴裡的抹布,哭嚎起來,發揮了她一貫的本事,想要讓街坊鄰居出來看看,還她一個公道。
那幾個保鏢見她這番行事,去而復返,警告道:“閉嘴!”
黃靜梅把臉湊過去,一副無賴的模樣,“怎麼著,怎麼著,你們把我趕出來不夠,還想動手的打人啊,你打啊!來來來,往這兒打!”
保鏢也不是吃素的,其中一個抬了抬手,說:“我不會打你,但是我可以把你扔到垃圾桶裡面去。”
幾步開外,正好有一個垃圾桶,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味道,周圍還有蒼蠅在亂轉。
黃靜梅看了眼保鏢的肌肉,不甘不願的放低了聲音,嘴裡卻還沒能停下來,一直罵罵咧咧的。
孟亦晴赤著雙腳,已到了八月份,天熱得很,火辣的太陽像是要把地給烤熟,她沒穿鞋子,腳底是一陣的刺痛,“媽,行了,咱們鬥不過他的,要怪就怪孟亦禾傍上了這麼個男人,咱們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