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沒事了。”孟亦禾用餐巾紙捂著嘴,咳嗽聲小了下來。
秦煦洲已經吃過早飯了,所以對桌上的美食無動於衷,他指尖點了點桌子,“老婆,逃避是不可取的,你得正視這件事情。”
特別是已經變成事實的事情。
“我什麼時候逃避了……*”
秦煦洲要聽的就是這句話,他一拍桌子,“好,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今天就去找岳父,把咱們領證的事告訴他。”
“今……今天去?”孟亦禾眉心動了動,她覺得還可以再等等呢。
秦煦洲卻是一刻都等不了,他站了起來,拉起孟亦禾就到玄關去換鞋子出門,“對,現在就去!”
“老婆,拿出勇氣來,你昨天在同事面前不是老公老公叫的很順口嘛,不要怕。”
孟亦禾早上起來都快把昨天的事兒給拋到腦後了,被他一提醒,一股懊惱和後悔猛地躥了上來。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
她怎麼就把自己結婚的事情給說出來了呢…………喝醉時的腦迴路無法探索。
孟亦禾現在臉上寫滿了後悔兩個字,她已經開始發愁星期一去公司要怎麼面對朱爰爰了。
往好處想想,也許朱爰爰睡一覺醒過來就不記得了呢!
孟亦禾抱著這點兒僥倖,還沒走到玄關,她和秦煦洲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倆人停下,對視一眼,走向不同的方向接起了電話。
“小孟?”朱爰爰的聲音傳了過來。
“爰爰姐,有什麼事嗎?”孟亦禾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心虛的。
朱爰爰可能是剛起床,說話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小孟,昨天你是不是說你結婚了,你老公還過來接你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孟亦禾無言以對。
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
她剛才還想著朱爰爰會不會忘記昨天的事了,這才幾分鐘,人就打電話來了。
孟亦禾乾巴巴的回道:“有……有這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不能夠啊,我記的可清楚了,昨天你老公長得還又高又帥,我特別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的。”朱爰爰絞盡腦汁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事情,但記憶已經被分割成了零散的片段,拼湊起來比較困難。
孟亦禾趕緊擾亂她的思路,說:“哎呀,我昨天說的老公是許鶴霄啊,你老公我老公大家的老公嘛!”
許鶴霄是國名老公,全網第一大流量,老婆粉不計其數,她們辦公室幾個人看了他主演的一部電視劇後,就愛老公老公的叫,大家都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