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翰飛手裡端著兩個杯子從廚房走出來,“上樓左拐第一個房間,昨天疼了半宿,應該還沒醒。”
他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招呼秦煦洲和孟亦禾喝水,孟亦禾急著想上樓去看司冉,便簡單喝了兩口,留下兩個男人,自己去了二樓。
二樓左手邊第一件房門緊閉著,孟亦禾沒有敲門,小心翼翼的按下把手將門打開。
屋裡入目便是張大床,其餘的裝修依舊是很簡單,主要以黑白兩色為主,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在裡頭,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睡著的人。
孟亦禾輕手輕腳的朝大床走去,她不想吵醒司冉,所以邁步子的動作都不敢太大。
床邊放置了一張椅子,孟亦禾走到椅子上坐下之後,這才看清,司冉是趴在那邊睡的,背上露出了一塊,有被灼傷的痕跡在上面。
她還看見床頭柜上放著的藥膏,自責與難受襲上心頭,司冉本不必要受這樣的傷,都是因為她才承受的痛苦。
“對不起。”孟亦禾喃喃的道了聲歉,眼裡有淚水,她捂住嘴,將哽咽咽了下去,靜靜的坐在那裡陪著司冉。
司冉睡的很沉,還沒有醒來。
樓下,司翰飛捏了捏眉心,昨兒個的事情把他嚇得不輕,“那個女人呢,你打算怎麼處理?”
秦煦洲抱著雙臂,提到黃靜梅,他的眼中有寒芒閃現,“交給警察了,估計後半生都得吃牢飯。”
“就這樣?那豈不是讓她和她女兒在牢里相聚了?”司翰飛可不覺得秦煦洲會這麼好心,送她們母女團聚。
“我是良好公民,當然得把事情交給警察解決,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會被送去城西的監獄,在裡面會讓她好好改造改造。”
司翰飛聽見“城西監獄”幾個字,愣了愣,瞬間明白秦煦洲是什麼意思了。
青城的城西監獄相當的有名,裡面分為男子監獄和女子監獄,關的全都是窮凶極惡的惡人,黃靜梅別看在外面能說能罵,在裡面估計就是一隻螞蟻,能隨時隨地被碾死那種。
城西監獄一年會發生幾起自殺事件,全部都是犯人不堪折磨想要了結生命的。
像黃靜梅這樣的人進了城西監獄估計就別想出來了,在裡面不是一般人能待的了的。
司翰飛心裡痛快了一點兒,這樣的惡人,就應該送到城西監獄裡去,不然她一定不知道活下去會有多麼的艱難,而秦煦洲肯定不會讓她活著出來。
“那她女兒呢?別告訴我你就把她關在那就算了。”
秦煦洲喝了口水潤潤嗓子,說道:“差不多吧,我都派人打點過了,只要不玩死,隨便怎麼玩。”
這兩個人都觸碰到了他的底線,秦煦洲不想讓孟亦禾知道那些骯髒的事情,所以對外只說把人都送進了監獄,然而監獄裡面才是她們噩夢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