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斂默默看她。
然後起身朝她走來,微微別過臉去。
「我不看你。」他說。
宋矜無奈,「不看怎麼解衣裳?」
謝斂被她噎了一下,垂眸看向她。女郎烏黑的眼里倒映著月光,面龐蒼白,纖細的脖頸格外脆弱。
「興許都走不出去了。」她說。
謝斂無意識垂睫。
他望著水面倒映的火光,沒有反駁這句話。這裡太過於偏僻,哪怕是按照他交代給田二郎的話來找,也未必能找到他們。
謝斂很少這樣沒底。
少有的幾次,都是在宋矜面前。
「未必。」謝斂說了句,後知後覺到什麼,本能看了宋矜一眼,「先休息,我會帶你出去。」
對面的女郎不做聲。
她解下腰間的衣帶,便傾身朝他,「勞煩。」
宋矜靠得不算近,但他聞見她身上的荔枝甜香。謝斂一手替她撈起長發,一手脫去她的外衣。
雪白的中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瘦的身量。
她似乎後知後覺到窘迫,雙手抱住了膝蓋,只仰起一張水汽迷濛的臉來看他,輕聲道了句謝。
謝斂驟然回過神來。
他目光避開,腦海卻不自覺浮現畫面。
「我先幫你烤乾。」謝斂說道。
他幾步上前,背對著宋矜替她烤外衣。
岩洞潮濕,水聲不絕於耳。
宋矜縮在角落,還是覺得很冷。她往前挪了挪,挪到謝斂身側,伸出手烤著火才覺得好些。
她看著身側的謝斂,
沒由來想起上一次這麼烤火的時候。
謝斂把她哄睡著了,自己卻去投水。
「謝先生。」宋矜覺得有些不明白,謝斂現在有了活著的目標,為什麼還要做這種划不來的事情,「我讓田二郎和你說,以衡田為重。」
「嗯。」謝斂隨意應了聲,「衡田的事安排好了。」
宋矜追問:「可後續都要你去安排,你為什麼非要來這裡?」
謝斂的手一頓。
過了會兒,他有些無奈地說:「沅娘,難道你的性命就不重要?」
「我不是……」宋矜是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以身犯險,只好重新問道,「你明知道這裡很危險,為什麼親自來?」
謝斂遲疑著,仿佛在思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