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踉蹌幾步。
她撞在博古架上,不知道為什麼心口砰砰亂跳。宋矜回頭朝著謝斂看了一眼,頭也不抬地轉身走了。
院內的幾顆石榴樹早落光了葉子,枯禿禿地杵著。
宋矜看得煩心,調頭往自己的房間走。
迎面走來的蔡嬤嬤也拉著臉,一瞧見她,便訓道:「娘子,如今可不是在閨閣中了,別朝著自家郎君耍小性兒。」
宋矜頓住腳步,「我耍小性兒?」
蔡嬤嬤瞅著她一會兒,壓低了嗓音道:「那娘子要如何處置那些人?家裡這麼大,睡的地方都沒有。」
「謝先生書房隔壁,不是有間屋子麼?」宋矜說道。
蔡嬤嬤愣在原地,那屋子是謝斂夜裡看完書,直接安睡的。
過了會兒,蔡嬤嬤才說道:「那謝先生呢?」
宋矜終於淡淡道:「誰管他。」
蔡嬤嬤欲言又止,卻也沒說什麼。宋矜目送她走遠,才自己在窗台的案幾前坐下,望著院子裡的石榴樹發呆。
她將石榴樹的枝枝椏椏都看了一遍,還是覺得自己沒耍小性兒。
換做誰人家的正室娘子,都是這樣大度的。
窗外有道身影越來越近,紫衣女子湊過來,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夫人,奴當真可以住在謝先生房裡嗎?」
宋矜沒料到她過來問。
略一思索,宋矜說道:「這話,你不該問我。」
左右是謝斂的事情,管她什麼事。
謝斂愛讓人住便讓人住,不讓人住也再說,畢竟那屋子原本也是間客房。
紫衣女子微微一愣,眼睛發亮,「妙娘知道了,多些夫人。」
說完,她便躬身退下。
此時天色已晚,妙娘快步走到房間內。
她聽說過謝斂的名字,曾是京都正三品的刑部侍郎,傳說還曾中過狀元。這樣曾生活在雲端里的人物,又生得這樣俊美,她難免有些意動。
何況,不少人都說了。
謝斂得了曹使節的青眼,再次擢升不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如此想著,妙娘走到銅盆前。
這屋裡十分簡單幹淨,連一面銅鏡也沒有,她借著月光就水整理了儀容。
屋外響起腳步聲,妙娘一顆心提起來。
她攥緊了衣襟,斜坐在床邊。
遲疑片刻,她解開了夾棉的外衣,露出窈窕的身量,一雙眼低垂著佯裝沒聽到屋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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