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謝斂一個,造福嶺南千千萬萬的百姓,曹壽應當知道怎麼選。
忽然,門被推開一條縫。
長隨急匆匆地走進來,徑直到曹壽耳邊,說了幾句話。
何鏤眼見著曹壽臉色一變,險些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還不等他思考出結果,曹壽已經是喜上眉梢,笑得見眉不見眼。
「不必了。」曹壽說。
何鏤一愣。
不必了?
為什麼不必了?
曹壽擱下手裡的茶盞,把茶葉罐子往回撈了撈,肅容說道:「新政還要含之幫我的忙,他也沒什麼可查的。何大人若是要查,不妨從本官開始查得好。」
何鏤皺起眉,緊緊盯著曹壽。
然而曹壽態度坦然,反倒是有些油鹽不進的模樣。
「你……」
何鏤還要說話。
曹壽徑直打斷他,說道:「反倒是何大人,領著監察的職,卻結黨營私……若是本官參你一筆,也不知道趙掌印的面子過不過得去。」
「胡言亂語!」何鏤氣結。
曹壽卻只是笑眯眯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他抱著茶葉罐子,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何大人要查我與含之,隨便查便是。左右查出了問題,本官也不會徇私枉法。」
曹壽將徇私枉法四個字咬得重。
氣得何鏤險些冷笑。
何鏤還要繼續說話,可曹壽已然是一副游離事外的態度,令他無法說出口。遲疑了片刻,他才問道:「你可確定了?」
「何大人自己也要小心些,別被查了。」曹壽道。
何鏤沒吭聲。
他沉沉盯著曹壽。
過了會兒,何鏤站起來,悶頭出去了。他瞧著門外候著的侍從,咬牙吩咐道:「去查查,謝斂又做了什麼。」
如果不是謝斂做了什麼,曹壽也不會在這麼大的事情上變卦。
而且變卦得這麼果斷,半分面子不留。
思及此,何鏤心頭發沉。
他有種極其強烈的不好預感。
「是。」侍從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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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商說漢語的強調很怪,連說帶比劃,迫切地朝宋矜表達。然而他們太過熱情,恨不得湊得老近,令宋矜很是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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