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走來的少年衣著樸素,將一個包袱遞給他。
章向文在書院的人緣向來很好,有數不清的人巴結他。他只以為,謝斂也是巴結他的貧寒學子。
如往常一樣,沒有收包袱便將此事拋之腦後。
等到他在章台柳巷吃酒回家,便被父親叫去書房。章永怡關起房門,抽出戒尺,二話不說便對他一頓毒打。
章向文被打得莫名其妙。
等到回過神來,才瞧見書桌上攤開的包袱。
裡面瑣瑣碎碎,全是銀票。
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將包袱塞到馬車上的。
章向文被氣了個半死,覺得是誰要污衊於他。等到瞧見包袱里的紙張,往事才終於被他回憶起來。
翻箱倒櫃,他才找出那張多年前的欠條。
上面簽的名字,赫然是「謝斂」。
翠微書院最天資卓絕的寒門學子謝斂,便是多年前他幫助過的小啞巴,諫官謝恪的兒子!
章永怡罵道:「小小年紀,便如此利慾薰心!」
章向文雙手被戒尺打得充血,甩著胳膊跳腳,氣得不得了,「是他不肯收,我才出此下策,不過是哄小孩罷了,阿爹你太冤枉人了!」
聞言,章永怡終於撂下戒尺。但沒過一會兒,便冷哼一聲,說道:「你難道不會解釋不成?何況,既然不是真的要收錢,怎麼又拿了這麼多銀票回來?」
這話說得章向文百口莫辯。
他煩得要死,心想謝斂真是有毛病。
「我哪裡知道他怎麼放上來的?我分明退了回去。」章向文看向自己的小廝,讓對方上前作證,「何況,阿爹你又沒有讓我解釋,分明是你的不是。」
章永怡眉毛皺起,呵道:「閉嘴!」
章向文更氣更煩了。
但他沒膽子對父親表露出來。
好在章永怡並非是不講理的人,聞言便撤了戒尺,著人給他上藥。即便如此,手心仍舊火燒火燎地疼,手臂都跟著抽抽。
章向文捧著手吹氣,恨不得現在就沖回書院,將謝斂暴揍一頓。
真是個啞巴,話也不說清楚!
「你在書院,便是這麼個吊兒郎當的樣子?」章永怡問完他在書院的行徑,仍沉著一張臉,冷聲說,「難怪糊裡糊塗收了銀票。」
章向文本來就心虛,更是百口莫辯。
平日裡巴結他的人太多,他又不是多謹慎的性子,有時候推拒不過便罷了。
他打量著父親的臉色,知道又要挨罵了,蔫蔫地說道:「父親訓得是,兒這頓板子吃得不冤枉。」
「少如此滑舌。」章永怡看他一眼,「你與謝斂關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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