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不由笑了,說道:「別看郎君年輕,當年也是金榜題名的狀元郎呢,讓他教教你。」
不得已,宋閔繞過去,坐在謝斂身側。
謝斂嗓音微微有些冷,不急不緩地詢問著宋閔。等到宋閔說完,他便重新為他補充別的典故。
不過片刻,宋閔看向謝斂的目光越發明亮。
掩蓋不住的崇拜。
將宋閔送回家,兩人沒有留下用飯。此時天色不早,宋矜回去便立刻洗漱,回房安歇了。
謝斂仍在書房內。
屬官火急火燎進來,有些不安地通傳道:「鬧事的人越來越多了,還是繼續驅逐的話……恐怕人手都不夠。」
風吹動燭火。
謝斂道:「殺雞儆猴。」
屬官一愣,「可……可都是些普通百姓。」
「不必管普通百姓。」謝斂翻動一頁手裡的冊子,嗓音沉靜,「挑那些為首鬧事的。」
屬官這會兒回過神來。
這件事必然是有人從背後煽動。
那些為首鬧事的,自然不可能是無辜之人。
「是。」屬官起身告辭。
這場雨仍在落,謝斂埋首書案。直到夜色漸深,他才合上手裡的書卷。
田二郎在門外打瞌睡。
瞧見謝斂可算忙完了公務,連忙上前問道:「郎君,要去找宋娘子嗎?」
兩人這些日子都有些怪怪的,田二郎覺得,總歸是要撮合撮合兩人的。
畢竟照謝斂這冷清性子,實在不好交流。
謝斂沉默片刻,「好。」
宋矜房內仍點著燈,謝斂推門進去時,蔡嬤嬤正和宋矜湊在一處,教宋矜繡花。
她很專注,手裡的花卻不太好看。
一見他進來,兩人悄無聲息退了下去。
「謝先生?」宋矜是完全沒料到謝斂會過來的,他向來是宿在書房,更不會在夜裡來打攪她,「你是有什麼事要與我說嗎?」
謝斂坐在她身側。
他拿起銀剪子,替她剪掉了一截燈花。
燈火跳躍一下,房間驟然明亮起來。謝斂垂眼朝著她看過來,嗓音微微有些發啞,「你阿爹的案子,我會幫你查清。」
宋矜微微蹙眉。
這案子落在謝斂手裡,傅也平是不可能讓他查清楚的。
她搖頭,「我們還是早些和離,我自己調查便是。」
「沅娘。」謝斂摩挲著手裡的茶盞,目光深沉,「你自己如何調查?還是說,向文離京前與你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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