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
趙寶奉命給皇長子送完賞賜,在雨幕中回宮。
得知了小太監遞進來的消息,微微蹙眉。沉思片刻過後,趙寶抬眼看了一眼幽禁太后的長明宮,意味深長。
「讓何鏤去見一見趙大人。」他吩咐道。
小太監連忙稱是。
趙寶轉身朝宮內走去,一面走,一面嘆息道:「天底下瞬息萬變的事,還是太多了些。你們呀,在這樣的地方當差,就更要看準了風頭做事才是,否則仔細找不到人給自己收屍!」
小太監們連忙陪著笑,奉承著趙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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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矜好幾日都沒有出門。
但如今謝斂位至閣臣,有的是人上門拜訪,但她大部分都拒絕了,實在拒絕不了的才見面。
饒是如此,也忙碌得不行。
她記掛著和離的事,可偏偏謝斂接連幾日都不在家,要麼便是天不亮便出去了。
前來拜訪的夫人們倒都羨慕她。
「夫人如此家世,謝大人倒是全然不在意的……聽說朝廷上,皇長子黨羽與陛下黨是涇渭分明呢!」
「一道去嶺南的情分,怎可能因為長輩的恩怨,就此一刀兩斷呢?」
「……」
宋矜聽得多了,也知道皇陵案的熱度並沒有隨著謝斂的鎮壓而消弭,反倒有愈演愈烈的勢頭。
所有人都以為,她的父親是太后黨羽,也該劃歸到皇長子的勢力下去。
因為她的身份,恐怕會有不少人藉此生事。
直到二月初,宋矜才重新見到謝斂。
開年忙得很,尤其是謝斂如今身居高位,又兼任著吏部尚書的職務掌管新政。
好不容易見到,他整個人又清瘦不少。
立在二月的雨幕下,眉眼深邃漆黑。
抬眸朝著她看過來,眼底隱隱有她看不懂的情緒,克製得有些複雜。
第115章 臨高台九
宋矜悄然合上手里的書信, 全然沒料到這會兒能見到謝斂,略沉默片刻,又問:「先生怎麼得空?」
「拿了些川貝給你。」謝斂將手里的紙包遞給蔡嬤嬤, 卻仍瞧著她,「夜裡還咳嗎?」
她換季一貫是不好過的, 咳嗽得厲害。
當初吃了蔡振開的藥, 好了些, 但卻沒有治斷根, 白日裡沒事, 只夜裡還是咳嗽。
這事她沒和謝斂說過。
沒料到他主動問。
「好些了。」宋矜立在檐下,被風吹得不覺又低咳兩聲,「尚且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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