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點點頭,跟在他身後。
這裡人擠人,謝斂便走在前頭護著她。
饒是如此,宋矜也猝不及防被攤子上的架子戳到。她猝不及防,身形一晃,斜刺里便伸出一隻手,將她拉入懷中。
撲面而來的蘇合香氣。
謝斂微涼的體溫裹挾在春風裡,撲向她。
「小心。」他低低。
宋矜猝不及防撞入他眼中,微微一怔。
她覺得謝斂的面色瞧著比前幾日更蒼白了些,清癯沉默,像是周身已被風雪磋磨掉了一層似的。
「謝先生。」她不覺出聲。
謝斂垂睫看她。
他眼底倒映出她的影子,漆黑的眼很認真。饒是他什麼話也沒說,就這麼站在她身前,也顯得很可靠。
若是往日,宋矜也許會鼓起勇氣牽住他的手。
但兩人已經和離了。
她跟在他身後,沉默一路。
茶樓內的包間內倒是安靜,謝斂給她倒了一盞茶,直接道:「這些日子,不要再去查與皇陵案有關的事。」
宋矜一愣,不明所以。
她前些日子才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為何?」她問。
謝斂道:「不到時機。」
宋矜點了點頭。
聽著說書先生的聲音,她也輕聲問:「先生最近可好?」
謝斂扶著茶盞,面上沒什麼波瀾。他沉默了片刻,只道:「一切都好,不必管京都的傳言。」
京都頻頻在傳新政出了問題,宋矜免不了擔心。
何況,今日到京都的消息,也不少人傳言都是因為謝斂導致的……她私心里是不信的,但也忍不住擔心。
若真是與謝斂有關,恐怕要擔責。
但他既然這麼說,她也不得不道:「那便好。」
謝斂略微低垂了眼睫,瞧不清眼底都有些什麼情緒。
兩人走出茶樓時,前方有人策馬而來。何鏤翻身下馬,取出令牌,當著眾人的面道:「謝大人,本官奉命行事。」
他的聲音不大,然而架勢卻早已驚得眾人圍過來。
何況,京都的謝大人除了謝斂,還能有誰?
今日河東的消息一傳過來,眾人議論得最多的,出了裴農便是謝斂。若不是謝斂進獻讒言,裴農便不會死,十萬大軍便不會葬身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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