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是來找我的,找我的!要不是你睡在我房裡,娶她的人就是我是我!”
“沒想到你會這麼聽爺爺的話,是不是覺得委屈你了?五年很快就過去,忍一忍吧。”
“她是為了我才嫁給你的,那就麻煩你先替我照顧她五年。”
“她是我未婚妻,現在我把她讓給你了,你必須把亞太區總裁的位置給我。這不是交易,是戰書。”
疏恙掐著沈似故的腰,漂亮的桃花眼泛著紅血絲。
沈似故被疼得醒過來,察覺到疏恙的牙齒停留在她頸側大動脈上。
她嗅到到了一絲危險氣息,小心翼翼地喊:“老公?”
黑暗中,他的眸子特別亮,她的雙眼漸漸適應黑暗,發現身上的男人眼尾泛紅,有點像妖冶的鬼魅,危險又迷人。
“疼……”她捨不得推開他,但是小腹下酸脹痛感太要命了。
疏恙停止了晃動,嘴唇也離開了她的脖頸,“你是有多不情願,阿故。”
既然不情願,又為什麼總愛靠近他,撩撥他,裝成很愛他的樣子。
是因為梁鈺?
沒有潤滑液輔助,沈似故受不了:“我沒有不情願呀,喜歡的。”
嘴上說沒有,雙手卻總是下意識想推開他。
平時她就是這樣,但今晚她的抗拒讓他莫名覺得煩躁,用手掌捂著她的嘴,動作也越發沒輕沒重。
一次也沒能倖免的,沈似故又發燒了。
她的身體很奇怪,她明明很喜歡跟他親熱,可是每次剛開始那幾下都疼得死去活來,做完就會低燒,喝溫水睡一覺又自然痊癒了。
第二天,沈似故去附近的藥店買了藥。
疏恙不喜歡孩子,她不會選擇用這種途徑。
付錢的時候順手拿了瓶飲料,站在街邊就把藥吃掉了。
手機來電顯示“寶貝老公”。
她欣喜地接通,笑容燦爛,輕言細語道:“寶貝?”
疏恙起床沒看到她人,她的包也背出去了,“去哪兒了?”
“出來買藥啦。”
“買什麼藥?消炎藥?”
“避孕藥呀,你昨晚……”沈似故咬著嘴唇,有點害臊:“你昨晚是不是做春夢啦?是夢見我嗎?我在夢裡是什麼樣子的,漂不漂亮?”問完她又愣住。
萬一是別人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