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似故才剛睡著,就被疏恙從床上撈起來。被他抱上車,又坐上了私人飛機,整個過程他一言不發,行為反常,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沈似故一臉懵逼:我是誰?我在哪?我老公是被魂穿了嗎?
“老公,我叫什麼名字?”
“沈似故。”
“我屁股上有幾顆痣?”
“沒痣。”
“我最喜歡吃的水果是?”
“橙子。”
“我最愛的人是?”
“我。”
是她的老公沒錯了。
沈似故長舒一口氣,接著就又掛到疏恙身上了。
疏恙隨手攬過她的腰,動作自然地將她半抱在懷裡。
他剛才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那個“我”字,如果她否認,他不知道會不會把她從飛機上丟下去。
他一向善於情緒管理,哪怕是在大型演唱會上出現失誤也可以面不改色地應變。但是一旦梁鈺出現,他就會變得極為暴躁,這種情緒來得莫名其妙。
如果是因為沈似故,他明明早就已經死心了。
“阿故。”疏恙突然說:“兩年前你為什麼要騙爺爺,明知道我沒碰過你。”
沈似故:因為我就是想嫁給你呀。
她強行賴上疏恙,嫁給了他。這使得他之後對她明顯冷淡很多,可能是感覺被她利用了,強者都是不喜歡被人擺布的,然而他的婚姻就是一場操控,她無形中成為了操盤手。
雖說強扭的瓜不甜,但她只要看著他這張臉,心裡就很甜了。
“寶貝,我愛你。”她討好地去蹭他的臉。
疏恙伸出一根手指支著她的腦袋,看著她的眼睛,說:“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阿故。”
“就是因為我愛你啊。我想讓爺爺出面,所以撒謊了。”
“除此之外,還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疏恙凝視著她的眼睛。
對視的過程中,沈似故已經想尬首歌來聽聽了。
這是一種心理戰術,她的老公總是明白如何讓她心虛,這種眼神足矣讓每一個撒謊的人心虛避開的。
她偏不躲閃,跟他對視了大約二十秒鐘,驕傲地揚起臉說:“有!很多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