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集團已經決定放棄海外市場,梁鈺回來也是遲早的事情,疏恙還挺高瞻遠矚,知道現在不同意以後也要同意,質疑的話都沒說就點頭了。
但是現在同意和將來不得不同意的性質可就大不相同了,這是收買人心的絕佳時機。
對疏恙而言,收買人心是其次,正面迎戰才是主要的原因。
他從不怕面對梁鈺,該來的始終會來。
遠珩集團緊接著就出了一份人事變更通知。
原本負責海外市場的梁鈺接下來將接管臨江分公司,原職務不變,海外分部也將逐漸收攏,搬遷回國。
梁老爺子愛國,用他老人家的話說這叫“落葉歸根”,沒有把自家東西往外面搬的道理。
遠珩集團開始大面積售出旗下在海外的產業,資金將會在三年內回籠到國內。
如此一來掌控權最終還是會回到總部,受益的始終是疏恙。
這是側面斷了梁鈺的野心。
但是看在旁人眼裡,梁鈺這次回來有點爭家產的意思,包括梁婷都認為老爺子是要讓梁鈺回來分一杯羹。
儘管眾說紛紜,疏恙卻一句也沒問過梁老爺子,按照老爺子的意思進行決策部署。大家都覺得這位年輕的董事長職場經驗不夠,傻兮兮的就這麼答應了提議,忍不住為他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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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似故在設計室里畫手稿,微信突然彈出視頻請求。
她扭頭看了眼,是梁鈺,接通後心不在焉地喊了聲:“二哥。對不起呀,我這幾天沒時間。”
“是我,小暴發戶。你怎麼回事啊?我的婚紗手稿怎麼還沒出來,你是不是剛得了獎就開始消極怠工了!你信不信我以後都不跟我姐妹團給你介紹生意!”
“梁婷姐,你怎麼用二哥的手機啊?我在畫著呢!剛順好的思路又被你打斷了。”這個靈感殺手。
“我在我弟接風宴上,手機沒電了,用下他手機你管得著嘛你。”
“不要對你的婚紗設計師這麼凶!”
“行行行,公事公辦,咱們好好說。說好的今天給我看初稿,圖呢?圖呢圖呢圖呢。”
“畫著呢畫著呢,不過現在不能給你看,再過半小時吧。”
“你是不是有拖延症啊沈似故。這都過去好幾個月了,我懷疑是爺爺讓你故意這麼慢的,但我沒有證據。你畫,我盯著,今晚我就要看到你的勞動成果。”
有沒有這麼恨嫁!
沈似故懶得搭理她,把手機扔到一邊就開始工作。
“立起來你把手機立起來,我都看不見你了,你是不是又在偷懶了?沈似故?暴發戶?小富婆?你給我立起來。”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