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疏恙保持姿勢沒動,脊樑僵硬,往她的嘴唇上看了幾眼。
她期待地望著他,眼睛漆黑明亮,像是點綴著無數星星的夜空。
疏恙抬起手臂,在半空頓了頓,又放回去,最後拉開她的手臂,輕笑道:“裙子很漂亮,等我從雲都回來再看。”
沈似故對疏恙的笑沒有免疫力,他一笑她就捨不得為難他了,哪怕知道他是客氣地敷衍自己,也忍不住心軟。
她沒再糾纏,儘量不去做他不喜歡的事情惹他煩。
鬆開了他的袖子,表情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小貓,眼巴巴望著他轉身準備離開。
她低垂著腦袋,聲音很輕,聽上去特別委屈:“那你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還有不要喝太多酒,晚上……晚上鎖好門,注意安全。”
“嗯。”疏恙習慣她每次跟他分別前的叮囑,答應的和以前一樣隨意,穿上外套走到門口:“走了,阿故。”扭頭發現沈似故沒有跟出來,而是默默上樓換衣服去了。
他心裡升起股異樣,總覺得今天少了點什麼。
坐上車,疏恙才想起來,以前沈似故好像還會踮起腳尖吻他,她總能為每一次靠近他找到藉口,她說那個是道別吻。
霍英跟在疏恙身邊時間比較長,一般都能拿捏住老闆的心思,也沒戳穿:“老闆,是落下什麼東西了吧,要不要調頭?”
疏恙:“不用。”
*
沈似故等疏恙一走就火速給狗頭軍師董玲打電話。
她盤坐在臥室沙發上,蕾絲睡裙還沒來得及脫,表情看著有點像黑化掉的白雪公主,清澈的大眼現在看著非常犀利:“還是上次那個問題,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寶貝的心了!”
狗頭軍師的聲音聽著懶洋洋的:“不是已經得到他的人了嗎?而且你兩第一次不都是處嗎,沒事起碼不留遺憾。”
沈似故的肩膀拉松下去,美眸里的犀利光芒斂去:“可是我第一次沒有血。”
“我差點忘了這茬。虧大發了姐妹,他如果沒什麼經驗的話其實就分辨不出這個,指不定以為你跟梁鈺睡過了呢。”
“跟梁鈺有什麼關係?”
“你忘了?你睡的是梁鈺的床,雖然床上躺著的是疏恙。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疏恙,你會怎麼想?”
沈似故一驚。
“而且那個時候你跟梁鈺算是兩家默認的,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說不定你已經和梁鈺結婚了。我兒子指不定覺得你兩餘情未了呢。”董玲說話總是一針見血。
是了,如果疏恙沒這方面經驗,她身體特殊,每次同房都和第一次一樣,那要怎麼區分?而且她當時進的確實是梁鈺的房間。
有次她主動提起女孩是不是處的問題,疏恙說過他並不介意,他沒騙她,從他對婚姻負責的態度就能看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