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恙掛掉電話,點開沈似故的微信頭像,給她發去個視頻。
沈似故在被掛電話的那一秒就心慌意亂了。
寶貝為什麼掛電話是因為心虛嗎?
他該不會解釋說他半夜三更在跑步吧?
禁慾的寶貝只是在她一個人面前禁慾實際上……??
沈似故開啟了胡思亂想模式,後背像被塗上了膠水,粘在牆壁上一動不動。
心猛地一沉,感覺像是被整個世界遺棄了。
就在小膠水腦補十八禁的三秒內,“寶貝老公”的視頻請求發了過來。
沈似故馬上擠出甜甜的笑容,心情也從地獄一躍到天堂,整理了下額頭兩邊的劉海,保持住最漂亮的面貌,點了確定。
疏恙盯著視頻,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眼睛裡悄悄隱退的傷心。
她在傷心什麼?
看到畫面里的走廊牆壁,語氣不自覺放軟了些:“怎麼不進房間?”
沈似故沒多想疏恙剛才為什麼要用“回來”這種造詞,也沒發覺他知道她不在家,光顧著腦補一通亂七八糟的。
疏恙通過她的表情,猜到了她用豐富的想像力腦補了一出什麼大戲,畢竟他的太太為了討他歡心,可以傻到讓他去找別的女人解決生理需求。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解釋剛才為什麼會喘:“我在健身。”
沈似故的臉色這才恢復血色,尬笑一聲,目光閃爍不定:“我知道啊,你怎麼可能跟別的女人滾床單,我沒有那麼想的。”
“……”
疏恙好整以暇地看著自說自話的沈似故,想看看她打算裝到什麼時候。
沈似故避開鏡頭迴避他的注視,對著空氣做了個尷尬到生無可戀的表情。
疏恙看她尷尬,沒再難為她,看了眼時間,“進去睡覺。”
“噢。”沈似故回房間後才想起來,疏恙怎麼會知道她在外面?家裡的牆壁什麼顏色他可能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發現她沒在房間?
*
第二天早上,沈似故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接到沈小蠻的電話。
“阿故你在雲都對吧?”
沈似故還沒睡醒,說話鼻音很重,聽上去很乖:“嗯,做咩呀?”
“晚上七點的慈善會你來不來呀?小叔辦的,捐八十萬就能得到一次免費使用藝術中心的機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