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夢雲看到沈似故的時候先是一愣,雖然背後議論被當事人抓包,卻一點也不慌張,臉上依然掛著高人一等的名媛式笑容:“沈小姐,我們好像不熟吧?其實你沒必要說話這麼沖的。”
白蓮花果然會武功!
沈似故懶得跟她裝,毫不客氣地懟回去:“知道不熟還背後嚼舌根說我老公不愛我,我老公都沒有說過不愛我你算老幾啊?你有事嗎?”
“我想沈小姐可能是誤會了。”莊夢雲輕聲笑道,仍是那副自以為談吐得體的高貴表情,對沈似故小家子氣懟人的輕視態度甚至都不加掩飾:“之前我看到網上的輿論時還以為只是傳言,今日一見,看來是我誤會網友們了。”
這個白蓮花!任由她身邊的狗腿子侮辱她,現在還反過來批評她度量不夠?
“我只是在提醒我的同伴,讓她們不要議論這件事,沈小姐怎麼能倒打一耙呢?”莊夢雲笑容不減,心想梁鈺究竟看上這土包子哪一點?
長得漂亮的花瓶而已,修養談吐話術一樣都不具備,虧他每次跟她上床嘴裡還喊著這個女人的名字。
她喜歡的男人,一個二個全都惦記這種土包子,最開始是疏恙,後來又是梁鈺。
想到梁鈺在床上喊出沈似故小名時的眼神,莊夢雲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收起你那套虛偽的假臉吧。”沈似故氣得牙痒痒。
“沈小姐當年用手段嫁給疏恙,兩年了還是得不到他的心?那你也不能遷怒我呀。”
莊夢雲笑容得體,說出尖酸刻薄的話也一副雲淡風輕的淑女姿態,不知道的旁人還以為她正在對臉色不好的沈似故噓寒問暖。
沈似故握緊拳頭,手臂突然被人拉住,林寂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上當。
今晚國內的主流媒體都在,莊夢雲是想激怒她,讓她當眾丟臉而已。
沈似故朝林寂投去感激一瞥,要不是他及時出現,她一旦動手事情就會被激化,明天的頭條又要鬧得沸沸揚揚。
她總是給疏恙惹事,總是裝不來名媛那套“風範”。
“我去下洗手間。”
“去。記得補個妝。”
林寂等沈似故走遠,才轉身看著那群見風使舵的女人。
“她靠老公?各位小姐你們可能誤會了,她設計的一套禮服價值超過你們上一年的通告,她的手稿預約價格超過小姐們一部戲到手的片酬,不知道可以上網查一下媚·魅系列,大部分都是她的作品,望周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