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似故被他吻的腦子已經缺氧了,尚未反應過來他的問題,怔怔地將他望著。
疏恙的眼神不再純粹,裡面有欲望翻滾,變得很複雜,卻依然是她見過最漂亮的一雙眼睛。
她還是有點沒緩過神來,只是無法理解他為了繼承梁氏,以後都不再寫歌不拍戲這件事。
他像是喝醉酒在自說自話,沒有等她開口,繼續說:“就算沒有了梁氏,我也養得起你。”
沈似故終於緩過神來,瞪圓了眼睛,仔細確認了一遍:“老公,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不然呢?”疏恙對上她懷疑的目光,想看她能犯傻多久。
其實有時候他分不清她是裝傻還是犯傻。
小傻子茫然的眼在他臉上轉幾轉,謹慎的樣子看上去像是要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詞兒來。
沒想到她只是說:“寶貝,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疏恙忽地笑了,這笑容看在沈似故眼裡美好得不可思議。
這一刻他確信她是真傻。
看她傻兮兮地望著他,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的樣子,他心跳很快,啞聲說:“你是我的妻子,沈似故。”
全世界最粘人的小膠水。
第21章
沈似故確定疏恙沒認錯人,這才放心地靠在他懷裡,然後吃吃地笑了。
她笑起來很甜,世上最美的風景也敵不過。每當看到她臉上的羞赧,他還是會忍不住想到過去。
疏恙不願意去深究沈似故的變化是不是偽裝,更不願意把她往不擇手段那方面想。
他憎恨心機深沉的女人,每當想到那個導致他父母雙亡的女人,內心深處的暴戾都會被激出來,他痛恨出軌的男人,厭惡破壞他人家庭的女人。
他對她不一樣,是因為她和其他人不一樣。
唯一的一片淨土是她的眼睛,那裡如果藏污納垢,他只會收回真心。
“如果那天床上躺的是梁鈺,你會不會走?如果我不是梁氏的繼承人,你會不會嫁?”
沈似故很懂得逃避問題,每當問起那件事,她都會纏著他吻他,而她總是能輕易達到目的。
晚上疏恙沒怎麼折騰她,聽她哼哼唧唧的哭他就莫名心煩,特別是醉酒後,不敢用一點點技巧。
沈似故知道疏恙每次喝醉酒後就會反常,像是換了一個人,會變得陰戾失控,朦朧的桃花眼布滿冷冽得讓人心顫的古怪眸光,會弄疼她。但是他也會緊緊抱住她,像是害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她能感受到被在乎被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