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疏恙之前拍戲演的是一位醫生,那部戲斷斷續續拍了快一年,那一年他手上自然沒有戒指這種飾品,但網上盛傳他不愛他的妻子,用不戴婚戒來說事,還有公眾號大V的爆料,那麼多營銷號被封,還是不停地冒出這類話題,無非就是拿人錢財。
“我很懷疑,你真的愛阿故嗎?”
愛一個人會有私心,但不會自私到這種地步。
“你明知道莊夢雲給你的水有問題,還給阿故喝,你有沒有想過,她的身體有可能承受不住。”
“阿故身體好得很。”
“她動過開顱手術,她休學一年你以為是出國進修?”
梁鈺的表情終於起了微妙的變化,繼而面色蒼白,咬著牙齒,“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阿故沒有出國,她休學一年是因為做過開顱手術。”疏恙的表情很平靜,“你先是把我灌醉,再把她送到我床上,為的是讓爺爺看低我,可是你沒想到爺爺已經改變了主意,還把她嫁給了我。”
“囡囡喜歡的人是我。”梁鈺終於無法保持鎮定,只能用攻擊對方痛處的方式來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她是為了我才嫁給你的,為了保護我。”
“是莊夢雲告訴你的吧。”
梁鈺愣住。
疏恙把沈似故寫給她的那些有署名的信放在桌上,“二哥看看。”
*
梁鈺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他精心策劃的一場棋局滿盤皆輸。
他總是自以為是,結果到頭來竟然被個女人算計得明明白白。
囡囡根本就沒有說過喜歡他,也沒有做過那些要力保他替他拿下樑氏的承諾,莊夢雲不僅模仿了她的臉,連她的字跡也模仿得很像。
他總以為沈似故喜歡去梁家園林是默認了嫁給他,原來一切都是錯的。
莊夢雲見到梁鈺的時候,又驚又喜:“親愛的,來之前怎麼也不打聲招呼?我好準備宵夜呀。”
“我來是想跟你確認些事,順便打聲招呼,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繫。”
莊夢雲沒反應過來:“你在跟我開玩笑嘛?你怎麼了?”
“你我本來就是一場遊戲,玩不起別玩了。”
“又是為了沈似故?她到底哪裡比我好?床上功夫比我好?
梁鈺所見到的莊夢雲一向驕傲自持,他很驚訝她會這麼說話,但也沒有表現出過分的意外:“你知道,是你把她送到疏恙身邊的嗎。”
“那杯水……你……你給她喝了?”
“拜你所賜,她到現在也不碰清水。你不知道你那杯水差點要了她的命?”梁鈺極力壓抑著憤怒,才能忍住不掐死這個女人。
“所以呢?你明明知道我現在愛上的人是你,你還要為了那個下賤的女人……”話沒說完就被掐住了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