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婷頓時來精神了:「怎麼現在你兩劇本反過來了?有趣。來來來,跟姐姐說說,怎麼回事兒?」
疏恙放棄了從梁婷嘴裡獲取答案:「打擾了。」
「梁蘇烊!」不愧是兩口子,態度都一個樣:「臭弟弟!」
梁婷走出幾步,轉身坐回去,大發慈悲道:「你跟她道個歉吧。小膠水心軟,特別是對你,你說聲對不起,隨便哄一下她就乖乖的來粘你了。」
疏恙斂眸,長睫壓住無數情緒:「一聲輕飄飄的對不起,讓她左右為難,倒不如給她選擇的權利。」
「嚯你還挺偉大。」
疏恙淡笑,語氣帶有一絲自嘲:「偉大麼。」分明是卑微。他說對不起,沈似故一定會原諒他。但他不能再讓她受委屈了。
他根本就不在乎沈似故當年是不是強迫他娶她。要是他不喜歡她,誰開口也沒用。
他在乎的是她的純粹變得不再純粹。無法接受他的女孩,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他。
這兩年將她留在身邊,其實是一種病態的挽留。如果不是因為看到了被找回的錄像,他此生的心結恐怕都不能解開。
不能解開,依然放不開她。
打開了心結,卻又失了她的愛。
她說不快樂,這段婚姻讓她時刻神經緊繃,她不愛他了。那一刻他心頭一角陷落,失去了一直以來唯一的支撐,刺痛感驟擊在心臟。
說不愛他的時候,她的眼睛在撒謊。她有一雙藏不住心事的眼睛。或許她只是暫時累了。
他可以等。不給她造成困擾,給她足夠的空間和時間。
梁婷離開花園。看到站在院子外面的梁鈺,扯了下嘴角,過去提醒:「別作死,該幹嘛幹嘛去。」
梁鈺:「囡囡是回來找爺爺談離婚的?」
「你問我我問誰去?」
「你不是最會討老爺子歡心。」
「那是沈似故不在的時候,有她在,你覺得爺爺還能鳥我?」
「粗俗。姓李的怎麼會看上你。」
「嘁,是啊我粗俗不堪,不過我可沒做出傷風敗俗的事情。還有,我在生意場上耍詐歸耍詐,可沒在對象面前用什麼范蠡獻西施之計。」
梁鈺當初利用沈似故,試圖撼動疏恙在老爺子心目中的地位。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被那個莊夢雲冒充沈似故的筆記利用了一下。
這件事梁婷嫌梁鈺渣男,她痛恨渣男,選擇站在沈似故這邊:「西施被夫差所感動,願為夫差殉情而死。刺不刺激?」
梁鈺冷笑:「最後范蠡也棄了功名,兩人重歸愛情。」
「吹吧。」梁婷懟回去:「最後范蠡跟別的女人生了一窩孩子。你就是范蠡,為了跟我爭家產,你遲早跟別的女人結婚生一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