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心想您這說了跟沒說不一樣麼, 都要離婚了,還讓人家生孩子, 擺明了包辦婚姻還想生米煮成熟飯。
沈似故豎起耳朵聽著, 聽疏恙這回說幾個字。
疏恙說:「好的。」
兩個字!
梁婷氣鼓鼓:【操!你們兩口子是不是作弊!】
沈似故得意地笑:【兩隻Birkin, 謝謝梁婷姐!】
疏恙側目, 目光掃過沈似故的手機屏幕, 扯了下唇角。
梁婷痛心疾首。幹嘛要跟這個小暴發戶賭!這貨出了名的旺財。
大概是疏恙難得順從, 老爺子高興,這頓飯大家吃得都還算比較舒坦。
梁家人都知道,老爺子討厭的不是疏恙,是他那個拐走他小兒子的女人。疏恙的父親為了救他母親而死。老爺子對這個身體裡流淌著他去世兒子血液的孫兒,嘴上苛刻,內心的偏愛有目共睹。他偏袒沈似故,說白了就是愛屋及烏。
只有老爺子看得透疏恙內心真正的想法。
因為他們是同一類人。都是在和自個兒置氣,又深愛著的,口是心非的人。
散席後,梁婷翹起二郎腿癱在躺椅上,瞅一眼邊上繞著圈遛彎的沈似故:「喂,小膠水,你消停點行不行?」
「飯後一百步,不變大肥豬。」
「……」
梁婷彈起來,跟她一起轉圈遛彎,「你身材保持這麼好,就是飯後一百步?真就不是某種運動做的?」
「哦。」沈似故抿著嘴默了默,突然問:「梁婷姐,你有沒有看過錄像回放?」
梁婷「切」了一聲,「我就知道,你約我過來准沒好事兒。」
沈似故執著地追問:「當時我沒給疏恙水喝對吧?錄像你肯定看過了。那時候莊夢雲跟梁鈺在院子裡說話,我記得梁鈺喝醉了,莊夢雲去幫他沖醒酒茶,她聲稱有急事,拜託我送進去。然後,疏恙是怎麼睡到梁鈺房間的?」
梁婷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謊稱:「沒看到。」
沈似故將信將疑:「可是丟失的文件明明復原了不是嗎?」她想到他爸爸被仙人跳的事,「會不會是梁鈺跟人結仇,被混進來的仇家陷害了?」
當時爸爸的公司正處鼎盛,梁鈺跟她聯姻獲利很大。如果聯姻失敗,融資談不攏,梁鈺就只能被調去海外。
一邊是劍走偏鋒的親弟弟,一邊是盡心盡力幫她趕製婚紗的傻姑娘。梁婷大了沈似故快一輪,經歷過姓趙的渣男,在職場練就的冷心腸到了感情上,止不住地對沈似故動惻隱之心。
「小膠水你清醒一點,不要把每個人都想得那麼單純。有些人表面上是受害者,實際上才是真正的獲利者。」
沈似故愣怔:「你的意思是,梁鈺他——」
「我沒有證據。」梁婷只不過是大膽猜測,其實那個視頻里看不出來,能看見的就只有沈似故自己進了梁鈺的房間。
只是沒想到睡在裡面的人是疏恙。
「可是梁鈺為什麼要這麼做?」沈似故茫然道,「是因為,他不想跟我聯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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