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灰溜溜跑了。
周末聚餐時,疏恙的電話打過來:「怎麼不在工作室?」
沈似故捂住耳朵,走到安靜的角落,「啊,你去接我了嗎?我在外面聚餐!」
「哪兒?」
「不醉酒吧!」
「你喝酒了?」
「嗯吶!不過沒事,你不用來接我,林寂載我回去就行啦!」
「回哪裡去?」
「工作室呀。」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疏恙說:「給你買了新裙子,回來試試?」
「不用的!」外面太吵了,沈似故大聲說:「你知道我的尺碼,不會搞錯!」
「……」
疏恙默了默,又低聲喊:「阿故。」
「啊?」
「你院子裡的花,好像開了。」
「嗯!徐姐給我發過視頻,知道啦。」
「……」疏恙:「嗯。你周幾回家?」
「家裡不是要裝機器錄製綜藝嗎?等導演組裝完我再回去呀。啊,他們喊我了,掛啦!」
「阿故,你……」
嘟嘟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疏恙頭疼地盯著屏幕,打電話讓助理查到沈似故所在的酒吧位置,在那邊開了個卡座。
不來接她,都野得不知道回家了。
*
因為品牌別具一格的刺繡元素,再加上沈似故恐怖的帶貨力量,「mei」工作室上半年業績猛增。
今晚林寂大出血,邀請全體員工擺慶功宴。吃完飯,剩下的人又跑來酒吧嗨皮。
沈似故最近心情好,話嘮,挨個採訪大家對她老公的印象,「看著不溫柔嗎?那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幾杯酒下肚,大家都放得開,「他就是個不高興的人。我就沒見他笑過,不過酷酷的樣子A爆了!」
「那我呢?」沈似故又問:「你對我什麼印象?」
「以前吧,不認識的時候,就以為你是個沒頭腦暴發戶。認識之後發現忒接地氣!不高興和沒頭腦,你跟你老公兩絕配!」
隔壁卡座。
霍英覺得氣氛有點詭異,隔壁熱鬧非凡,襯得他們這邊冷冷清清,老闆好像不高興。
不過老闆每天看著都不高興。
這麼一想,霍英就又釋懷了。
「老闆,我去下洗手間。」
「去。」
疏恙的高冷話少眾所周知,但他無論如何沉默,都是難以忽視的存在。
莊夢雨幾乎一眼就看到了他。見他獨自一個人喝悶酒,端起酒杯,走到他跟前,大方地打招呼。
「梁總?您好您好,我上一次找過您聊合作,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