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剛接手晏氏集團副董位置沒多久,他爸帶著他媽出門遊山玩水,他跟集團里其他股東勾心鬥角,最慘的一次連著十天每天只睡一個小時,就為了能站穩腳,股東大會開完他就趴了。當時把保姆保鏢嚇的要死,後來住了三天院才回家休息。
“我就想著能有個人一起吃吃飯,一起聊聊天,一起看看電視什麼的,要是有空閒的時候還可以去外邊轉轉,玩玩。”晏翰林笑著搖頭,“這是我過生日許的願望,許了十多年。”
“你前妻呢?”羅冉新筷子停在半空舉著麵條沒往嘴裡放,“我記得你跟你前妻應該也生活了兩年才對。”
晏翰林抬眼看他,笑問:“吃醋啊?”
“愛說不說!”羅冉新低頭吃麵,才不承認有那麼點兒小鬱悶呢!
晏翰林把自己碗裡的肉絲挑給他,又把他碗裡半天沒吃下去的面夾了一半到自己碗裡,動作自然的好像他倆是老夫老夫一樣。
頂著羅冉新驚訝的視線,捧著碗吃麵喝湯,還不忘跟他說自己前一段失敗的婚姻是怎麼開始與結束的。
“二十七歲的時候我媽跟我說,先立業這條成就我已經達成,該成家了,然後她自作主張給我選了個未婚妻,說是她閨蜜的女兒,樣樣都好。”晏翰林迎著他不解的視線,笑道:“你聽我說完在發表意見。”
羅冉新把那句,你就任由你媽擺布的吐槽憋回去了。
“請繼續。”
晏翰林夾了塊酸黃瓜塞嘴裡,酸的一抖,“我家不注重什麼門第高低,畢竟我家也就是從暴發戶做起來的,萬紅麗外表光鮮亮麗性格也溫柔體貼,特會哄長輩開心,我媽被她哄的就覺得她好,會持家能旺夫,說什麼都要我娶回來,我那會兒忙著公司的事情也沒什麼心情去應付她,就同意了,結婚後不到一年她就懷孕了,然後生了濤濤。”
羅冉新眨眨眼,“那為什麼離婚啊?”
“因為她是騙子。”晏翰林臉色一沉,想到了晏學遠的所作所為,又給傻逼弟弟記上一筆帳,“她連帶她媽她爸,全都是騙子,為了能進晏家,她自導自演把她塑造成一個婆婆會喜歡的兒媳婦的模樣,然後讓她媽把她介紹給我媽,再由我媽來說服我同意結婚。”
羅冉新睜大眼睛,臥槽?還有這回事?
“你媽和她媽是假閨蜜?”
“真閨蜜,她倆是高中同學。”晏翰林聳聳肩,把空碗放下擦擦嘴,“我媽覺得閨蜜的女兒不可能是壞人,所以什麼事情都特別相信她,她生完濤濤後更是被我媽快捧上天了。”
“後來呢?”
“讓她裝兩天賢妻良母沒問題,一個月兩個月也無所謂,一年兩年呢?十年二十年呢?尤其是在進了晏家享受了高質量生活以後,你覺得帶著目的的人能忍住不動?”
晏翰林冷笑,拿出煙點著,“她處處事情想插手,什麼都要分一口,要不是我發現了,西江那座城堡都被我媽給她了。”想到這個晏翰林就氣的不行,要不是後來萬紅麗商業犯罪的證據擺在她面前,他媽還不相信這人心思不正呢!
“我記得當初你把她送進監獄的新聞。”這才是讓羅冉新驚訝的,晏翰林在某些事情上真的挺狠。
“她拿濤濤威脅我,要三十億。”晏翰林單手撐著下巴,笑眯眯道:“我五年前全部身家加起來可能也不過三四十億。”他說的是他自己,不是晏氏集團。
羅冉新驚了,五年的時間你到底是怎麼賺了那麼多的啊!你教教我唄!
“她就是擺明了想要中深,我哪會同意,她惱羞成怒跟我的一個競爭對手合作想坑我,後來被我送進去了。”晏翰林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她就算出來也不會打擾到我們,你放心好了。”
羅冉新瞪他一眼,低頭把已經微涼的面吃光。
我,我才不在乎她來不來打擾。
“吃完了睡覺,晚上一起去久盛。”
“……”不睡行不行?我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