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喜覺得自己快得心臟病了,這什麼情況,難不成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他倆勾搭在一起了?
問題是,他倆看起來太親昵太和諧,不像是潛規則啊。
自問看過不少金主和抱大腿的,感覺都不太對,倒像是在正經談戀愛的調調。
他被自己的想法驚到,頭皮麻了下,聯想到剛才看到的那個被晏總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他眼睛睜大了好多。
不會是他想的那麼回事吧!一定不會的!
“你在想我跟晏翰林結婚了?”羅冉新笑眯眯,在他驚悚如見鬼的表情下,點頭,“我短期內沒有換經紀人的意思,也想跟你長期合作,所以這事兒應該和你說下,我和晏翰林在今天中午領證了,結婚證。”
王文喜一臉你是不是給晏總下了藥的表情,四十多歲的人了覺得自己前半輩子應該是白活了。
然後就見羅冉新從褲兜里掏出個戒指,在他眼前晃晃。
他眼神還挺好,沒有老花眼,看得很清楚。
他絕望的想,之前給自己招來個大爺,現在面前的這位升級成了祖宗。
羅冉新怕他太激動在來個腦中風,急忙拍拍他胸口,“呼氣,吸氣,呼氣,吸氣,鼻吸口呼。”
“我……你……我……”王文喜手指頭在他兩人之間指來指去,就是不知道要表達什麼。
羅冉新大概理解了他的意思,點點頭,“嗯,我就是通知你一聲,如果你覺得不太好,或者沒辦法幫我善後,你可以提出來。”
王文喜終於把氣喘順了,壓低聲音問道:“這事,都誰知道?”光是晏翰林娶妻的消息傳出去都能影響股價波動,更何況娶了個男人,這男人還是圈裡人,到時候不止股價波動,恐怕圈裡圈外都得炸鍋。
“知道的好像不少,”羅冉新摸著下巴估算了下早上鬧劇現場人數,看向生無可戀臉的王文喜,一笑,“沒四十也有三十,其中好像有十多個二十來個保鏢。”
“……”王文喜想死一會兒。
“他說不會有人傳出去。”羅冉新怕他真暈倒,只好說道:“我說了先隱婚,他同意了。”
“隱婚?除非你倆兩地分居,不然哪可能隱的成,我得趕緊聯繫那幾家的記者,這事兒得上下一起瞞。”王文喜應該是習慣了,恢復了他身為經紀人該有的冷靜,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羅冉新這次反應過來,自己說想隱婚是多麼可笑的事情。
難不成別人不說,就沒人知道了?當小報記者的跟拍是鬧著玩的啊!
懊惱的抬手在額頭拍了下,他還真是想法簡單,別說突然有了話題度的自己了,只是晏翰林一個人就有不少媒體記者長年尾隨身後,多說是拍到了新聞不敢亂發而已。
想明白這點,羅冉新從露台回到室內,看見寧傑在不遠的地方低頭看手裡的mini,他快步過去。
“寧特助,”羅冉新微笑,低聲詢問,“今天的事,有多少人拍到了?”
寧傑對羅冉新印象不錯,聽他問也不瞞著,笑眯眯道:“上午二少鬧出的笑話被一家拍到,你和老闆同進同出被三家拍到,結婚的事只有一家有證據,跟拍到民政局了。”
羅冉新很不想問,卻不得不問,“花了多少?”
壓新聞,不光是說說而已。
寧傑擺手,“這個不清楚,我不負責財務,羅先生也不需要知道,您只記著一點就好。”
羅冉新示意他說。
“您想公開,老闆就會公開,您想隱婚,老闆就會拿錢擺平,一切都看您的意思。”寧傑說完一欠身,“我這話沒了規矩,請見諒。”
羅冉新對他笑了笑,“謝謝。”然後抬腳往晏翰林那邊走去,他想隱婚,卻沒想到還是惹下不少麻煩。
這個包容自己的男人,真的是不想用心都不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