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老闆,您有話就直說,我我我我,我緊張。”
晏翰林也不跟他廢話了,把手裡的文件夾遞給他,“喏,簽了。”
張朝陽低頭一看,艾瑪,賣身契!
“老闆,真讓我簽啊?”
“嗯,以後就看你的了。”晏翰林笑著點頭,看他簽字。
張朝陽真的是又感動又興奮,畢竟誰不想往上爬啊,從部門負責人提到副總,那可是他有生之年的奔頭。
要麼說他還是太嫩了些,晏翰林能把他提成副總,絕對不只是看重他這些年的努力。
之後當晏翰林當起了甩手掌柜,張朝陽才體會到了晏學遠的日子是多麼的苦逼。
把他打發走晏翰林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喜滋滋的回樓上臥室跟他家親愛的睡回籠覺去了。
後來去度蜜月什麼的羅冉新已經不想去回憶了,哪有人的蜜月是窩在某個海島上過著昏天暗地床上日子的,他要不是因為年輕身體好,他真能被折騰死。
回京都休息三天後去店裡,多了個尾巴。
陸鵬看到跟著羅冉新來店裡的晏翰林時還一愣,直不冷等的問了句:“你不用上班的?”度蜜月一走一個多月,回來了不去公司來飯店,這是要把公司賣了的節奏?
晏翰林這陣子那簡直就是被滋潤的鮮花啊,天天笑容滿面的,看誰看什麼都特別特別特別的順眼。
所以,當陸鵬的問題明顯帶著嫌棄的時候,他也可以把他當成一種歡迎,並且言笑晏晏的回答:“有張副總在公司我很放心,他和寧助理的配合很默契。”
陸鵬嘴角抽的厲害,看羅冉新,問道:“我是不是理解錯了,他的意思是有副總有助理,他可以當甩手掌柜了?”
羅冉新點頭,表情同樣很耐人尋味,“你理解的沒錯,張朝陽前兩天已經哭過一次了,我為他祈禱與祝福。”
陸鵬差點笑出來,之前參加婚禮的時候在城堡里與張朝陽一見如故,他倆喝了不少酒,很能談得來,所以聽到他被晏翰林算計了,自己正經挺開心。
殊不知,晏翰林也正想算計他呢。
這麼說吧,晏先生這段時間可能是因為被羅冉新餵飽的緣故,他久違了的占有欲又冒泡了,他要隔離羅冉新身邊一切能近身的外人。
外人,可以理解為除了晏翰林以外的所有人,所有人!
而近身範圍被他限定在一米以內,目前來看,家裡有個淘氣包幼崽,外邊有個活潑好動的小鳥。
這倆是主要防範對象,時不時要來個摟腰抱腿勾肩搭背什麼的,他看著極其不順眼。
陸鵬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怎樣的刺激人生,他一個多月沒見自己兄弟,今天看見了肯定要拉著喝兩杯的。
人家是酒過三巡,他倆是你一瓶我一瓶,啤的喝完換白的,白的喝完換紅的,紅的喝完換大廚小原自己泡的藥酒,深秋涼嗖嗖的夜晚愣是被他倆喝出了夏日的炎熱。
他倆醉沒醉看不出來,晏翰林在旁邊陪坐光是聞著這些酒味就已經有點兒暈了。
一個人的酒量到底為什麼能這麼好?而且酒量好就算了,肚量也很牛逼啊,那麼多液體喝進去,也沒見他倆多去幾趟衛生間啊!
晏翰林被熏的迷迷瞪瞪的,越看跟那兒白話的陸鵬越不順眼,拿著手機站起身,出去打電話。
兄弟倆繼續熱聊,主要是羅冉新在聽陸鵬叨叨。
“店裡已經有固定客流量了,每天總會有那麼十次翻桌是熟人,我還認識了好幾個小盆友,都挺有趣的。”陸鵬用筷子戳了塊已經涼了坨在一起的拔絲紅薯,吭哧咬兩口,“那天還有個女生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我說沒有,你猜她咋說?”
“她又問你有沒有男朋友?”羅冉新嘴裡咬著半顆肉丸子,抬眼看他,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兒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