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剛倒進去時,大半個鍋都被裝滿了,隨著慢慢翻炒,白菜變軟縮水,最後出鍋時只有一大碗。
顧朝朗剛推門進來就聞到了香味兒,在院子裡洗了手才進灶房,見時樂在忙活著,他也沒上前,徑直去櫥櫃裡拿了碗筷放好。
時樂也瞧見顧朝朗進來,招招手讓他過來端菜,自己開始炸糍粑。
鍋里刷油,將糍粑放進去煎至兩面金黃即可,煎好的糍粑放到碗裡,時樂在鍋里添了點水,把紅糖丟進去,等紅糖化成糖漿就把鍋端下來。
把炸好的糍粑放到鍋里裹上糖漿,再裝到碗裡,鍋壁上的紅糖也不能浪費,重新添了水化開,再倒進杯子裡,就是一杯熱乎乎的紅糖水。
糍粑做的不多,又是一年才能吃上一兩次的吃食,兩人都很喜歡,你一塊我一塊地吃完了。
吃完糍粑兩人才開始吃菜,時樂一邊吃一邊在心裡暗忖道:這兩日頓頓吃肉,接下來得節儉些才是,這才是過日子的道理。
吃過飯,兩人也不耽擱,灶里的余火正好能把水燒得溫熱,兩人抓緊時間洗漱完就回了屋子。
時樂上前一步,把疊好的棉衣拿出來,轉身遞給顧朝朗。
「快試試,今兒新做的,要是不合身我再改改。」
時樂見顧朝朗緊緊地捏著衣裳半晌不動,手上青筋畢現,整個人也愣愣的,又推了他一把。
顧朝朗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換衣裳,翻了幾下都沒找到領口。
時樂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你這是怎麼了,傻了不成?」
顧朝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時樂,良久才低聲道:「你怎麼不給自己做一件,我穿什麼都成,你得穿好的。」
時樂拍了一下他的手,嗔道:「你這是說什麼呢,難道我穿錦衣棉袍,讓你衣不蔽體才好?」
說完眉頭一挑,「快試,不然我要生氣了啊。」
顧朝朗急切道:「我這就試,你別生氣,我是說快過年了,你也要給自己做一件新衣裳,沒有那個意思。」
等顧朝朗換好衣裳,時樂圍著他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不由得在心裡暗夸自己:不錯,做衣裳的手藝又長進了,瞧這腰身,真不錯呀。
他也不說話,仰著頭看顧朝朗,等著顧朝朗誇他,結果顧朝朗就一直愣愣地盯著他,也不說話,他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顧朝朗聽到他嘆氣,又急了,「這是怎麼了,我惹你生氣了嗎?」
時樂垂著頭,輕聲道:「你不喜歡我給你做的衣裳嗎?都不誇我。」
顧朝朗額頭都急出汗來,趕忙湊到時樂跟前,柔聲道:「沒有沒有,怎麼會呢,這幾年我穿過最好的衣裳就是你給我做的,我是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