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朗悶聲道:「不是說不用嘛,留在家裡晚上回來吃也是一樣的。」
時樂眉頭一挑,「正午是正午的,這又不一樣,你帶著去就是。」
顧朝朗無奈點頭,兩人這才開始吃飯。
翌日,時樂依舊和顧朝朗一起起床,做好早飯,等顧朝朗吃過,裝好陶罐出門,時樂才回屋。
活計一連半月,顧朝朗每天都早出晚歸,時樂變著花樣地準備哺食,到後來天氣越來越冷,在時樂的強烈要求哦下,顧朝朗出去做工也換上了新做的棉衣。
十月下旬過半,是顧朝朗做工的最後一天,時樂早早出門,去鎮上買了豬脊骨,下午就燉上,等著顧朝朗回來。
顧朝朗才來到院外,就聞到了自家灶房裡傳出來的香味,笑著加快腳步往往屋裡去。
時樂只做了一個蘿蔔燉骨頭,用小碗裝了蔥花香菜做了一碗蘸水,加上一鍋白米飯,就是兩人的晚飯。
顧朝朗坐下端起碗,還沒吃飯就先開口道:「活計還剩一點兒,明早還得去,工錢也得明日才結。」
時樂臉上的笑容都淡了,不過工錢是做一日就有一日,他也沒說什麼,重新揚起笑:「那你明日回來順便買些粗鹽,到冬月了,過幾日得醃酸菜,今年吃的都是伯娘送來的,我多做些,到時候也送一些給她們。」
顧朝朗點點頭,接話道:「可要再買些別的?」
時樂想了想搖搖頭,「沒什麼需要的,後院的菜也長得差不多了,再過幾日就該去賣菜了,到時候缺什麼再買也是一樣的。」
顧朝朗應了一聲,開始悶頭吃飯。
翌日,時樂跟著顧朝朗一起醒來,這幾日養成了習慣,顧朝朗一動他就跟著醒。
時樂打著哈欠坐起來,被顧朝朗一把攬住了,「今日只做半日活計,不用做早飯了,我正午在鎮上多吃些就是。」
時樂順著他的力道躺下去,臉頰在顧朝朗手臂上蹭了蹭,含糊道:「那你正午吃了再回家。」
顧朝朗低聲應了,輕手輕腳地出去,又把屋門關上。
剩下的活計不多,顧朝朗他們幹完手上的活,又把院裡的工具收好,各處打掃乾淨,才剛到午時。
那主家來四處看了,才招呼管家給他們結算工錢。
按照做工那日說好的,一日七十二文錢,一人有一兩銀子並八十文錢,又多做了小半日,再加三十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