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樂把針線收好拿著回屋,又從柜子里找出乾淨的裡衣,布鞋,這才開始沐浴。
時樂在木桶里泡了一會兒,伸手從一側的架子上拿了香胰子擦身,平時沐浴都是用澡豆,這個只用來洗臉,沐浴只偶爾用一次,現在還剩許多。
天冷,水也涼得快,時樂匆匆沐浴完就起身擦乾,換上乾淨的衣裳,又披著棉衣走到門口,拉開門縫探出頭,招呼顧朝朗洗漱。
顧朝朗聽到動靜回屋,見時樂還站在門口,輕聲道:「怎麼還站在這裡,快去睡,等一下我把熱水罐拿進來。」
時樂笑著點點頭,幾步走到柜子前,把顧朝朗的衣裳和鞋子都拿出來放到浴桶旁,才回到床邊,把棉衣掛在一側的架子上,一個翻身就裹上被子躺到床上。
顧朝朗笑著搖搖頭,彎腰抱起木桶出去,把水倒了,才拎著回屋,又從灶房裡拎了水,自己開始洗漱。
屋裡沒有什麼遮擋,時樂躺在床上望過去,一覽無餘。
無論看多少次,時樂都會被顧朝朗的身形所震驚,他控制不住地驚嘆了一聲,為什麼他就沒有這樣的肩寬腰身呢。
盯著看了許久才回過神,時樂低聲咳嗽了一聲,意識到這樣看好像不太好,又默默縮回被子裡。
顧朝朗洗漱完把東西收拾乾淨,各處門窗關好,才躺到床上。
這些日子越來越冷,時樂把柜子里的新被子也找出來,兩人蓋著兩床被子才不會半夜凍醒。
顧朝朗身上火力旺,入冬後,時樂每晚都要蜷縮在他懷裡才能安睡,然而也正因此,顧朝朗時常控制不住自己,翌日不忙時都要拉著時樂折騰上許久才能入睡。
時樂受不住的時候都想著下次要離顧朝朗遠一點,然而一感受到顧朝朗身上的暖意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貼過去。
這夜亦是如此。
次日,外頭天蒙蒙亮,顧朝朗才起身洗漱,拿著砍柴刀往山上去。
時樂少有地和顧朝朗一起起床,去灶房裡把火生起來,洗漱完開始繼續做鞋子,昨夜已經做好一隻,今早再加快速度,明日顧朝朗就能穿上新鞋。
午時將近,今日是難得的晴天,時樂把縫好大半的鞋擱著,開始準備做今日的飯食。
家裡還有昨日剩下的酥肉,時樂便打算煮個面,搭配上酥肉和新鮮的小白菜。
時樂先去菜地里拔了兩顆小的白菜,只比手掌大一些,可以直接整葉吃,白菜洗乾淨放在盆里,時樂才從面袋子裡舀了幾碗雜麵出來開始和面。
時樂力氣不夠大,為了讓面更勁道,和好面後又揉了許久,才把裝面的盆放到火塘邊醒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