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幫忙嗎?」
顧朝朗轉過頭,飛快道:「不用,我能行。」
時樂也沒說什麼,就站在雞圈外頭看著,最後顧朝朗是用竹筐才把雞罩住的。
顧朝朗拎著雞的翅膀往院裡走,時樂比他要快幾步,回灶房拎了熱水出來,
那雞一直在掙扎,兩隻腳亂蹬,最後是時樂幫忙抓著雞腳,顧朝朗才騰出手來殺雞。
流出來的雞血裝了滿滿一碗,時樂就先把碗端回灶房,以免落灰進去。
顧朝朗將雞放進盆里,拿起一旁的湯瓶往上淋熱水,時樂也在一旁看著,不過他沒敢湊近。
他以前在家的時候,和他哥一起殺雞,那次是他哥第一次殺雞,沒經驗,沒能一次把雞殺死,淋熱水的時候那雞一下就從盆里跳出來了,滿院子亂跑,雞血淋得到處都是,給他嚇了一跳。
他那時候年紀不大,被嚇得吱哇亂叫,她娘還以為是發生什麼事,匆匆從灶房裡跑出來,看到院子裡亂叫的他,追著雞跑的他哥,也不過來哄他,就站在那笑,還叫他爹出來看。
時樂總覺得他現在還記得這回事兒,就是因為當時他娘的笑聲太大了。
前方顧朝朗已經燙完一面,在給雞翻面燙另一邊了。
時樂本想湊過去幫忙拔雞毛,剛把手伸過去,就被顧朝朗拒絕了,「剛用開水燙過,燙手,我一個人就行,你去歇會兒。」
時樂皺了皺眉,低聲道:「你拔也燙啊,我們兩個人一起快一點兒。」
顧朝朗還是搖頭,「我手上有繭子,不燙,你快回屋吧,火塘里火快熄了,你去加一根柴。」
時樂有些不情願地起身,最後還是道:「那我給你端一盆冷水過來,要是燙了你就緩一緩。」
顧朝朗聞言點頭,手上已經忙活起來。
今日宰殺的雞現在是不吃的,只是討一個吉利,雞今晚燉好後要放到地窖里凍起來,除夕夜的時候吃,而且那天也不能吃完,得一直留一點。
時樂給顧朝朗端了水就回了灶房,一會兒火塘上得燉雞,得先把飯煮上。
鍋里水剛燒開,時樂已經聽到外頭顧朝朗砍雞肉的聲音了,他從盆里拿了一塊昨日醃肉時特意留的肉,洗乾淨放在案板上,又去後院摘了一顆白菜,幾根蒜,同樣洗乾淨放好。
時樂把灶火生起來,用手把洗乾淨的白菜扭斷,先煮了一個白菜湯,隨後才接過顧朝朗洗乾淨拿回來的刀和案板,放在灶台上開始切肉。
白菜出鍋後,時樂開始炒肉,起鍋燒油,先放肥肉進去,等肥肉炒出油脂,兩端微微捲起,倒入瘦肉,大火翻炒至變色出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