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樂吃的牙酸,見顧朝朗在端菜,又道:「你把灶台上的辣椒麵也拿一下,吃酸蘿蔔怎麼能沒有辣椒麵呢。」
鍋里的春卷已經炸的差不多了,時樂把鍋端下去才把裡頭的春卷撈出來,又順手把一旁的湯瓶放到火塘上,燒一會洗碗用的熱水。
時樂端著春卷上桌的時候突然發現桌角有些黑,應該是最近桌子一直放在火塘邊燻黑的,他想著一會兒洗碗的時候得記得擦一擦,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擦乾淨。
不過這個不重要,現在還是吃飯比較急。
兩人胃口一向不錯,今天的菜又很是開胃,再加上今天顧朝朗下地幹活比較累,比平時要餓得快,沒過多久就把菜全吃完了。
顧朝朗吃辣不行,吃酸也一般,見時樂吃完飯還在吃那碗酸蘿蔔,只覺酸的倒牙,想了想還是道:「一次別吃太多,一會兒倒牙了。」
時樂隨口道:「就這一點哪會,而且我蘸了很多辣椒麵。」
顧朝朗張了張嘴,愣是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默默起身收拾碗筷。
時樂朝他搖了搖頭,「你別收拾了,歇會兒,你下午不是還要下地。」說完頓了一下,又笑著道:「要是家裡的活計都讓你幹了那我幹什麼。」
家裡一向是時樂說了算,顧朝朗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碗,低聲道:「我先收好,你等會兒洗方便。」說完就加快手上的動作。
時樂兩口把碗裡的蘿蔔吃了,也站起來,拿了木盆過來,倒水洗碗。
洗著碗突然抬頭道:「湯瓶里還有不少水,你一會兒下地裝一葫蘆熱水去。」
顧朝朗點點頭,就去側屋拿水葫蘆去了。
立春一過,田地里的活計越來越多,現在抓緊時間多干一些,過兩天就不會那麼忙。
趁著還沒開始耕田,先把小麥地和土豆地打理一番,除草通溝一樣都不能落下。
忙完地里的活計,還要上山去砍一些柴回來,冬日裡火塘整日不熄,很是燒了不少柴火,後院的柴火堆都矮了大半。
顧朝朗想著活計不免有些著急,也沒有再歇,灌滿葫蘆後就拿上農具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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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忙活了好幾天,轉眼已經是正月十四,明日就是元宵節,之前就決定了元宵節要去鎮上賣些吃食,時樂正午吃過飯就開始準備。
時樂本來是想著去擺攤,支兩張桌子,客人能坐著吃,後來再三考慮又覺得這樣有些風險,萬一擺攤的地方人不多,東西就賣不出去了。
他考慮了許久還是決定和上次一樣沿街叫賣,上回只賣苕絲糖,這次再琢磨一種新的糖果,到時候挑著扁擔去,一邊放一種。
做苕絲糖他已經很熟練了,洗紅薯,去皮,切絲,泡水,瀝乾,油炸,壓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