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菜單已經定下,菜也採買了,這能做掌勺的至少都有一個拿手菜,現在即使能重新請到一個,他也不一定會之前那人的拿手菜,這採買的菜難免會浪費一些,又是一大筆錢。
李秋芳腦子有些混亂,各種念頭都冒出來,一旁聽著的村里人也按捺不住了,今日請來幫忙的都是相熟的人,這會兒倒也都是關心,沒有幸災樂禍的。
「這可真是愁人,嫂子,趕緊讓大哥和朝陽去重新請一個吧。」
「好事多磨好事多磨,秋芳啊,你可不能慌神了。」
「這也是意外,誰都不想,這次波折過了,接下來肯定都順順利利的。」
……
李秋芳也知道這怪不得誰,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道歉也誠懇,這會兒說話的功夫他還彎著個腰一直沒起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心情稍稍平復下來才上前一步把那人扶起來,「快起來,這是做什麼,嬸子就是一下沒反應過來。」
那人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被大罵一頓的準備,雖說是意外怪不得誰,但若是他爹今早不上山也不會發生這種事,這會兒李秋芳這麼和藹,他更是內疚,連忙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李秋芳接過後,嘆了一口氣,又數了十文錢過去,人家定菜單採買都是盡心盡力的,
哪能真只給六文錢。
兩人又是一番推讓拉扯,最後那男子實在說不過,接過錢又是連連道歉,才轉身出去了。
他剛把他爹送到鎮上的醫館,還沒聽完大夫說什麼,他爹就催促他趕緊來道歉,讓這家人重新找一個掌勺的。
送去鎮上的路上他就發現他爹除了摔到手,腳也受傷了,只是沒那麼嚴重,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那人一走,院子裡議論聲更大了,李秋芳身邊圍著一群人,時樂都沒能擠進去。
這會兒顧大伯和顧朝陽也進來了,方才他們在外頭忙活,還是有人去叫他們才知道這事兒。
顧朝陽走到他娘身邊,安慰道:「娘,你先別急,我和爹這就去鎮上重新請一個,多給些錢總能請到的。」
一行人回了堂屋,村里人也知道他們這是要回去商量,都沒有跟著進去,而是坐在院裡繼續忙活,若是掌勺的明天才能找著,他們得把菜提前處理好備好,這樣明天才來得及。
時樂也跟著進去了,這會兒可不是見外的時候。
李秋芳一家子這會兒都沉著臉,匆匆說了幾句話,顧朝陽和顧大伯就準備拿錢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