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宜安院請安,宋胭將黃家的事同張氏提起。
張氏抬了抬眼皮,淡聲道:“海寧?黃家?”
“是。”宋胭回。
張氏低吟一會兒,喃喃道:“這家世多少低了些吧?”
宋胭也知道對國公府來說黃家不算豪貴,更何況高嫁女低娶媳,魏曦的確能找更好的門第,但黃家家風好,那八郎出身富貴還能中進士,不管是論前程,還是論品行,做他的妻子都不會太苦,身為女子,宋胭總覺得丈夫的品性排在家世之前,但顯然婆婆並不這麼認為。
她又是後母,只能低低回道:“自是比不上國公府,但那孩子不過十九,是去年的……”
張氏在這時喝了一口茶,卻不慎被燙著了,丫鬟連忙上前告罪,並去換茶,這一下,打斷了宋胭的話,隨後張氏沒再問起,她也沒再提了。
心裡已然明白,張氏是看不上黃家的,也不太在意這事。
興許不一定是黃家,從她提起這事、又是她娘家姨媽的關係,便讓張氏看不上了:她國公府是何等門庭,娶媳婦本就是無奈低娶了,又怎會看得上媳婦這邊介紹的親家?
意識到這一點,宋胭便不再多話。
只是她還有些猶豫,不知要不要回絕姨媽。
她能看出來,姨媽很想將這樁婚事撮合成,因為黃家想與國公府結親,若姨媽能在中間做媒成功,對姨父想必是極好的,宋胭也覺得黃家能相配,倒想成全姨媽,可這事卻偏偏不是她能作主的。
她想,若婆婆後面一直不主動提起這事,她便作罷吧,過些日子再好好和姨媽說。
晚上魏祁沒來,倒聽聞二太太偶感風寒,有些不適,第二日一早她就去探望。
探病總不能空手,她在房中拾掇半天,讓春紅從一個陶罐里拿出一包密封的阿膠來。
秋月見了,心疼道:“這可是太太自己都捨不得熬,給奶奶補身的,就這麼送了?”
宋胭回道:“上次去西院,我聽二太太說起哪家的燕窩好,哪家有摻假,可見是常吃的,她常吃燕窩,我自然不好送銀耳枸杞,也只有這阿膠還算拿得出手了。再說這東西是身子虛滋補的,我又不虛。”
“奶奶身子是不虛,太太那不是想讓奶奶補補身子,早得貴子麼?”秋月嘀咕。
宋胭撇撇嘴,私心裡,她也沒那麼想這麼早生孩子。
她沒吭聲,卻是主意已定,秋月沒辦法,又拿一張草紙將東西包好,和她一起去二太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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