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染平时雕刻时候,都会将长发完全盘起,此刻修长脖颈只有一些毛茸茸的小碎发。
裴景彦指尖落上去的一霎,呼吸微沉。
他也明显感觉到苏青染整个人都有片刻的僵硬。
房间里谁也没说话,只有袅袅青烟,温淡而平和。
苏青染开始还觉得很不自在,但是随着肩颈上的力道传来,酸痛的感觉很快取代了其他。
“这个力道合适吗?”裴景彦问。
苏青染道:“可以再稍微加一点。”
他骨节修长而有力,每一次按压恰到好处,苏青染从一开始的酸痛,到后面放松的舒服,感觉肌肉的紧张在逐渐被卸力,一如她原本略微别扭的内心。
许久。
“好多了。”她转头,忍不住好奇:“你为什么这都会啊?”
裴景彦从沙发后走过来:“多点技艺傍身,总有好处。”
苏青染笑:“你总不会在考虑如果公司不赚钱,就当按摩技师吧?”
她脑补了一下,一个又高又帅的按摩技师,富婆们还不疯了?
裴景彦看着苏青染自从那天订婚宴后,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笑容,只觉整个世界都明媚了几分。
他说:“嗯,所以青染打算给我小费吗?”
苏青染没想到裴景彦还顺着她的话和她开玩笑,她正要回答,突然脑海里一个灵光闪现。
“还真有。”她站起来,往工作室里走:“我那天雕刻了一个心经牌,当时就觉得很适合你。”
裴景彦和她一起走入工作室,他第一次进入她工作的地方,就像是在正式参与她的人生。
苏青染从一个盒子里取出那枚还未完工的心经牌,道:“上个月雕刻悟道的时候,突然的灵感,当时就觉得和你的气质很像。”
所以那时候江辰凛找她要,她都没给。
蜜蜡其实并不重,但裴景彦却觉得此刻掌心这枚带着令人感动的重量。
他想,原来他对于苏青染来讲,也并非是完全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过往那些很多个单恋的日夜,仿佛都因为这枚心经牌,有了回响。
“青染,谢谢。”他喉结轻滚,语气和平常一致,只是语调略微低些。
苏青染道:“这两天我已经想好了留白处的题材,等我雕刻好给你。”
裴景彦目光落在她工作台上,那枚楼兰三色上已经隐隐有了雏型:“青染,你打算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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