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芙都開口叫了,她也只能認了陸靖文是喬以芙的姐夫了。
“好的,姐。你和姐夫慢慢聊。”喬以芙顯然也沒有什麼當電燈泡的興趣,接了喬韞歡的話,轉身走了。
“你剛剛真是厲害.....”
“見到你的老情人你是不是很開心?”
在喬以芙走遠以後,喬韞歡和陸靖文看著對方,便是異口同聲的開口調侃起了對方來。
?
“我沒有老情人,我當初和她只是兩個家族之間有意向,你又不是不清楚?”兩人四目相觸,還是陸靖文先落了下風,開口再次對喬韞歡解釋。
他當年和郭蓁蓁只是彼此家族之間有了默契商業聯姻,還沒把窗戶紙捅破,把事情說開呢,不就給喬韞歡給哭散了嗎?
喬韞歡卻是揪住了他話里的一個關鍵:“這麼說,你不是沒有認出她是誰,而是裝得嘍?”
她還以為陸靖文真不記得郭蓁蓁了呢,沒想到......
“我不裝作不認識能行嗎?你這麼厲害,我要是說認識回家可是要跪搓衣板的呢。”陸靖文同她調笑:“再說了,我和她之間本來也就見過幾面,並不是很熟。”
“哦,是嗎?這麼說我是你的初戀嘍?”喬韞歡眨了眨眼睛,卻是刻意使壞:“可是剛剛那個郭小姐可是口口聲聲說和你熟得很,以你的前女友自居,還要來跟我示威呢?”
陸靖文無奈:“你是不是我初戀,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我不清楚啊。”喬韞歡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陸靖文輕笑:“你不清楚?你剛剛不是伶牙俐齒說得挺清楚的嗎?你喜歡的東西,我就算不喜歡也得跟著你喜歡?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只喜歡你?”
“剛剛你都聽見了?叔叔。”喬韞歡知道他聽到了自己剛剛的那些胡言亂語,但卻沒想到他聽到了這麼多,臉當即有些窘迫得燒了起來。
陸靖文摟著她,摸了摸她的頭髮:“聽見了,聽見得一清二楚,我還從不知道你有這麼厲害的一面,懟起人來,她們兩個加起來也不是你的對手。”
他本想上去幫忙,卻沒成想幾乎沒有需要他出場的地方,還是他自己強行上場。
“這也不能怪我嘛?是你那個前女友來招惹我在先的。”喬韞歡表示自己也很委屈啊,她也只想美美美的當個花瓶,不想出來跟人撕逼扯皮。
陸靖文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卻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覺得你這個樣子能學會保護自己挺好的,我喜歡。”
他從未看過這樣張牙舞爪就跟小豹子一樣的喬韞歡。
不過,他倒覺得這樣也挺好,欺負別人,總比被別人欺負強。
喬韞歡唇畔微微勾起了一個淺笑來。
“尤其喜歡你那一句靖文,嗯?你好像還從來沒有當面這樣叫過我吧?”陸靖文湊近她耳畔,在她耳畔吐息。
喬韞歡被他過近的氣息熏得瞬間耳根子紅得都要滴下血來,心跳紊亂,小鹿亂撞,有點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