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們聽了陸靖文笑話,還得藏著掖著憋著不能笑,怕得罪了他,但陸與昂他們根本沒看在眼裡。
先前抬舉他,也不過是看陸靖文的面子罷了。
如今,見陸與昂在陸靖文眼裡什麼也不是,他們自然也是不用顧忌著他了。
陸靖文和喬韞歡都是個淡定的,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今天這場壽宴若想看他們的笑話是看不了了,不過不要緊,還有陸與昂和喬語薇.....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能在這場壽宴上看這對私生女加私生子兒子的笑話一整天。
他們就是為這場壽宴備上的最好跳樑小丑。
聽著周遭的嗤笑聲,陸與昂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先前他還嫌棄喬韞歡出身小門小戶上不得台面給他丟人,到了現在他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丟人。
“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和你小叔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玩。”喬韞歡看他笑話看得沒趣,拉著陸靖文的手就想走。
陸與昂臉丟多了,臉皮漸漸厚起來,倒也不怕丟臉了:“小叔小嬸去幹什麼?”
“池老和池老夫人今天也到了,我跟你小叔打算去給他們問聲好。”喬韞歡笑容得體。
池家也是Z國的名門望族,頂尖豪門,池老更是Z國首富。
陸與昂厚著臉皮,存心自己不好過,也非要在喬韞歡陸靖文跟前晃悠膈應他們:“小叔小嬸方便帶我一個嗎?我也想一道跟池老問聲好。”
料定了在公共場合,陸靖文為了顧全陸家的聲譽不會跟他鬧得太難看。
“這恐怕是不太方便的。”但喬韞歡卻不是陸靖文,她毫不客氣的就是一點兒臉也不給陸與昂:“你這樣的身份,我跟靖文把你帶到池老面前去,只怕池家要說我們不懂禮數了。”
她非要陸與昂認清自己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兒子身份不可。
陸與昂的臉一下子綠了,沒想到喬韞歡會這樣下他面子。
“走吧。”陸靖文催促起了喬韞歡,覺得在人家的壽宴上點到即止就夠了,不好鬧得太過。
喬韞歡也不是不識趣的,心情頗好的看了臉都綠了的陸與昂一眼,便是囑咐喬以芙道:“來,以芙跟我走,姐帶你認識一下池老和池老夫人,跟他們二老問個好。”
“哦~”喬以芙應了一聲當即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