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與昂死死盯著喬韞歡。
喬韞歡動作親昵地摟著陸靖文胳膊, 卻根本沒把他看在眼裡, 就像他這個人在她眼裡完全不存在似的。
他們曾經的美好,在喬韞歡眼底好像連一點渣都不剩了。
陸與昂整個心都絞痛了起來, 他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徹底失去喬韞歡了, 喬韞歡真的成了他的小嬸。
可笑,多麼可笑啊。
在失去這個女人以後,陸與昂才驚覺自己原來是這麼在乎他的。
周遭人的目光如芒針在刺, 陸與昂的臉皮顯然沒有修煉到陸靖文同喬韞歡的厚度。就算到了這一刻,他也仍想維持自己可笑的自傲。
陸與昂不自覺捏緊了拳頭,僵硬地看著喬韞歡,就像她不曾是自己未婚妻一般, 在陸靖文做完了介紹後,便是咬著牙向她問好:“....小嬸。”
眼前這兩個人都太淡定了,在這種時候,他絕不能讓自己失態。
“真乖。”喬韞歡終於認真瞧了陸與昂一眼, 對方鐵青的臉色讓她倍感愉悅, 便是作為長輩好心情的誇讚了他一句:“小嬸今天沒有帶錢, 就不給你包紅包了, 下次見面小嬸一定補給你。”
從今以後,她就是陸與昂的小嬸了。
她知道這個圈子裡的流言蜚語總是什麼難聽說什麼的, 就算明明是陸與昂在和自己交往期間出了軌, 自己現在和陸靖文在一起了, 圈子裡也能傳出陸靖文這個做叔叔的搶了侄子未婚妻的流言......
在死過一次以後,她已是再不在意這些捕風捉影的流言蜚語了。
只要當眾讓人看了笑話,感到難堪的那個人不是她就好。
陸與昂的臉色扭曲了一瞬,他又很快讓自己平復了下來:“謝謝小嬸.....”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以後還要靠著陸靖文這棵大樹。
本想等著看好戲的人,見他們這麼和諧泰然,頓覺沒意思極了,皆是有些意興闌珊的就想轉移視線去做別的事兒。
這一家子的八卦他們是看不到了。
就當這時,陸靖文卻是開了口,將八卦群眾的注意力又吸引了回來。
陸靖文看著失態的陸與昂,心情大好,頓覺這個侄子順眼了許多,朝他點點頭便像尋常長輩關切晚輩一般的問道:“你一個人來的?”
“我和語薇一起來的。”陸與昂氣血翻湧,手都已在不知覺間微微顫抖了,但面上卻仍是忍功了得的維持住了自己的畫皮。
他看著陸靖文身側漫不經心的喬韞歡,懷著一股子打擊報復,輸人不輸陣的心思,在說完了前一句話後,又追加了一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和語薇大概很快就要訂婚了。”
話音落下,他便是不著痕跡的將視線落在了喬韞歡身上......
